到头来他那几支部队的预算和津贴还是在被削减。
而现在,哈伯特手里那份薄薄的文件,就是他这几年来一直在拼命够却总也够不到的东西。
“咳咳。”
哈伯特总算回过神来,将那份预算合好,犹豫片刻后拉着费兰走到一边。
麦克阿瑟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跟了上去。
哈伯特用粗壮的食指点着预算表上那处还空着的金额栏,压低了声音:“这个空栏是什么意思?”
费兰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哈伯特准将,我不是军官,不太清楚你们第二步兵师目前营房修缮训练设备与军官津贴所需的大致预算是多少,你回去想清楚然后填上——只要是‘合理’范围内,我都会帮你搞定。”
哈伯特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什么叫作“合理范围内”?
比如一笔军队的预算是一百万美元,那他多填个三五十万,是不是也是合理范围呢?
武器装备采购这种东西,型号更新、物价浮动、运输损耗,上下浮动一点,谁也挑不出毛病。
他盯着费兰看了几秒钟,确认这个年轻人不是说客气话。
然后他的嘴角弯了起来,弯得毫不掩饰,凑近费兰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们罗斯福家族这一点,从不吝啬!”
费兰露出了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和哈伯特再次握了握手。
哈伯特把文件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胸前口袋,又用力拍了拍那个口袋,确认它稳妥地贴在那里。
“以后如果还有这种任务,尽管通知我们就好,第二步兵师很乐意为您效劳。”
费兰点了点头。
随后,哈伯特率领第二步兵师开始整队登车,整个营区响起此起彼伏的口令声和柴油引擎的轰鸣。
等到最后一辆卡车尾灯消失在营区主干道尽头之后,一直站在墙根阴影里按兵不动的麦克阿瑟再也忍不住了。
他迈开步子走到了费兰的跟前靴:“费兰,我想们需要谈一谈。”
费兰转过身看着他,没有说话。
麦克阿瑟把烟斗从嘴里取下来,摘下墨镜,用那双一点不加修饰的眼睛直视着费兰:“我知道,你跟国会那帮人关系很不错,也对他们有很大的影响力,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帮我说个情,保住几支部队的预算。”
“当然,作为交换,这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麦克阿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