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安诺,我们不能再冒险了,必须要把派出去的小子都叫回来才行,不然那费兰如果把军队开赴我们纽约,我们也不会比芝加哥那群人好多少的。”
卢西安诺他们的算盘打得很妙。
趁着芝加哥牵扯了费兰的精力,然后他再在别的地方搞死几个工会代表。
这样不但能让那些工会代表们害怕不敢再站出来,也能让国会那些保守派抓住这个机会,给nra法案施加压力,从而搅乱费兰强收回工会控制权的算盘。
但他没想到的是,费兰早就看穿了他的算盘,先发制人直接将军队开赴了过来。
然后就是大战开始,芝加哥的那群废物连一天都顶不住。
现在如果再硬搞下去,那他们的下场,的确会很有可能和芝加哥一样。
毕竟那费兰已经托茨威尔曼、弗朗切斯科向他们放出了狠话——
“我是个迷信的人,如果接下来,某个地区的工会代表再不幸发生意外——或被歹徒开枪打死,或在家里上吊,或者是被闪电击中,那么——我会怪罪所有人!”
他的谋杀公司对普通人、甚至对警察和那些高官来说都确实有很大的威慑力。
但如果对上军队的话——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你谋杀公司再专业,能专业得过军队那种专业杀人机器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把人都叫回来!”
权衡利弊后,卢西安诺最终还是咬牙说出了这句话。
曼加诺家族宅邸。
弗朗切斯科正在享用用早餐。
甘比诺推门进来时脚步比平时快了整整一倍。
他在弗朗切斯科耳边低语了几句,声音压得很低,但气息不稳,最后一个词的尾音甚至有些发颤。
弗朗切斯科手里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然后他慢慢把杯子搁回杯垫上,转过头看着甘比诺:“你确定是军方介入了?”
甘比诺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在芝加哥警局有认识的人,他们负责替fbi的人收尸和打扫战场,他们去了一处现场,据他们说,现场有重炮的痕迹,不是手榴弹,不是炸弹,是重炮,这种武器,那是军方才能动用的火力。”
“而且不是军方出手的话,就凭fbi那些人马,卡彭的组织不可能一夜之间就溃败得如此之惨。”
弗朗切斯科沉默了,他的手背上那层被岁月磨薄的皮肤下青筋微微浮起又消下去,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