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几秒后硬着头皮开了口:“费兰先生,打击芝加哥黑帮不是问题,我们有足够的弹药和人力可以在芝加哥打开一场正面战争,但我要提醒您的是,我们也必须提防其他人。”
“如果我们和芝加哥黑帮全面开战——fbi的精力是有限的,所有精锐探员都压到芝加哥前线,那其他城市就会露出空隙,如果卢西安诺那帮人趁火打劫,在其他城市效仿芝加哥,对我们的工会代表展开绑架和袭击,把水彻底搅浑,到那时候,局势就很难控制了。
“而且,现在nra法案还在国会辩论,保守派正在拿每一个可能的话题攻击法案本身,如果再死几个工会代表,让他们抓住把柄说‘nra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护全国工人’,那可就麻烦大了。”
胡佛的话像一盆冰水,彻底将费兰从愤怒的边缘侥醒了过来。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胡佛说得没错。
打击芝加哥黑帮本身不是难点。
毕竟fbi的精锐还在,禁酒局还有两千多名探员可以随时抽调。
可芝加哥那帮人已经把水搅浑了。
埃里克森的死不是一起孤立的事件,它是一颗被投入水面的石子,而涟漪才刚刚开始扩散。
以费兰对那位教父的熟知。
卢西安诺那些人肯定会坐在华尔道夫39楼的套房里,等着他们把全部精力放到芝加哥前线。
等他的人在芝加哥和阿尔·卡彭的组织正面交火的时候,黑手党委员会可以同时在底特律、克利夫兰、费城、新奥尔良点燃新的火苗。
工会代表不止埃里克森一个。
那些在前几天刚答应站出来竞选的人,此刻也许都在看着报纸上那张黑白照片。
费兰几乎可以想象,如果再死一个人,那些原本跃跃欲试的工会改革者们就会被吓得全部退回阴影里。
就算他们不退,他们的家人也会强行拉着他们往后退。
“那你的意见是什么?”
“我们必须要有一样武器,能够狠狠的将卢西安诺为首的所有人震慑住才行。”
“什么武器?”
“或许可以是军队。”
胡佛轻轻吐出了这句话。
“军队……”
费兰表情一凝。
“是的,黑帮敢对警察下手、敢对禁酒探员下手、敢对fbi探员下手,但他们绝对没有勇气和军队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