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联邦政府的公共工程采购清单上,会有更多新的电力设备需求——水坝、输电线、农村电气化设备。”
“这些需求不是通用电气的私营客户能给的,因为它们来自联邦政府,来自tva这种管理局,来自nra推动的新能源政策。”
“你现在还在用1929年的思维看待通用电气的客户——那帮私营电力公司,但1933年之后,最大的客户是我刚才说的那类。”
“你选择继续支持威尔基,那么不止tva的设备订单,包括nra将来可能带来的所有公共工程和行业扩展的后续设备需求,通用电气都无法参与。”
费兰顿了顿继续说:“你说这件事不是你授意的,我选择相信你,但只有我一个人相信你是不够的,你需要让整个华府看到通用电气的态度。”
斯沃普站在办公桌后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灰缸的边缘。
费兰这一席话的逻辑不是威胁——威胁是用自己不持有的东西去恐吓对方,而费兰所陈述的,是在帮他看清楚他如果不做选择会失去的未来。
田纳西河流域几百万人的照明是真实存在的。
公共工程的设备订单是真实存在的。
通用电气的董事会担心的股价和订单量,费兰替他算了一笔新账。
这不是威胁,这叫商业判断。
“我会立刻通知法务部,撤回对威尔基那封‘法庭之友’意见书的联署,另外,我会以通用电气总裁的名义发表一份公开声明,表示通用电气支持联邦政府在田纳西河流域的开发计划,这些事,今晚就会做完。”
权衡利弊之下,斯沃普还是咬牙做出了抉择。
费兰朝他伸出手,斯沃普握住:“过几天我会去纽约处理一件事,nra的推进就交给你们了,有什么给我致电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