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想保住制定规则的权利。”
“这叫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选钢铁,不是让纺织业继续等,是让纺织业的工厂主自己来敲门。”
“这个等待不是一年,是一个月,而一个月,用一整个行业的童工来换一整个国家的nra活下去,把剩下四十七个州的童工全部消灭——这是我的选择。”
特格韦尔站在桌边神色辗转了大概一分钟,然后他走了。
斯沃普的问题最长,用打字机打了整整两页纸,派人送到费兰住处。
问题从行业法典的定价机制问到最低工资的区域差异,从蓝鹰标志的防伪问到企业拒绝参与蓝鹰运动时联邦能有什么制裁手段。
费兰用了一整个下午逐条回复,钢笔在信纸边缘写满了批注。
写到最后一页时,他的手指被墨水染黑了一小块。
斯沃普在第四天早上又来了。
这一次他带来了通用电气法务部起草的四页补充条款。
费兰看完之后,用钢笔在三条上画了圈,说这三条的逻辑会在第七页第四款里被反噬。
斯沃普把费兰画了圈的那三条又看了一遍,然后没有反驳,他把那三条划掉了,重新写了三条。
费兰又看了一遍,点头了。
就这样,在这几天时间里,每个人都在被费兰用数据和理论说服。
而nra的蓝图正在被修复。
从地基开始——用一把来自后世精准到每一个条款的手术刀,把那些在原本历史上会导致它两年后崩溃的隐患,一条一条地剔出去。
行业法典的制衡机制,补上了。
劳工条款的执行手段,补上了。
仲裁机制的强制力,用蓝鹰的吊销资格解决了。
法院挑战的预防措施,用管辖权的分级限额堵住了。
蓝鹰运动的地面推广,用救济署的网络撑起来了。
斯沃普和7(a)条款之间的裂缝,费兰在每一处可能被误解的边缘上,都提前用明确的措辞和仲裁机制打了补丁。
费兰看不到这些补丁会不会真的改变历史的结果,但他已经把能想到的每一道裂缝都堵住了。
……
与此同时,关于nra计划的消息开始“不经意”地泄露出去。
最先报道的是《纽约时报》的周日版,标题只有一行字——“白宫酝酿成立工业复兴总署”。
报道引用了“接近白宫的消息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