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民会自己动手。”
雷尼先是思考了一下,然后猛地抬起头,盯着费兰,整整盯了快十秒钟。
紧急银行法的时候,他以为这孩子只是懂人性。
朗尼克七人法的时候,他以为这孩子或许还懂点博弈。
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时候,他以为这孩子不止懂人性还懂博弈,甚至还懂政治。
但现在费兰坐在他面前,把宪法第五条、霍克诉史密斯案、制宪会议流程、各州对比的政治压力,像洗牌一样一张一张摊在桌面上。
不是“我有一个想法”——是路线图已经画好了,连每条巷子的拐角都标得清清楚楚。
雷尼忽然觉得屁股底下这把议长椅子有点烫。
他在国会山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知道什么时候该敲槌子,什么时候该数票,什么时候该威逼、什么时候该利诱。
他以为自己是国会山的老猎户,结果现在发现,眼前这年轻人经验似乎比自己还要足,这突然让他心中生起了一种‘绝望’感。
“天呐费兰。”
“怎么了?”
“我突然感觉,我这个议长似乎白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