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挖出了分销网络的细节——私酒从纽瓦克港上岸后,通过3k党各地方分会的网络流向新泽西州内陆的每一座小镇。
“他们在周日穿着白袍烧掉黑人的教堂,周一穿着便装把威士忌卖给同一座小镇的白人酒馆老板。”
第三天,赫斯特的《芝加哥观察家报》拿到了账簿的一页影印件。
不是fbi提供的——是他们自己的记者根据前两天的报道顺藤摸瓜,从那名会计的远亲手里买到的。
影印件模糊不清,但有一行数字被红笔圈了出来:有一本账簿给顾问的支出金额,那个数字恰好和惠勒在禁酒联盟的年薪相等。
报道的标题是:“禁酒联盟的顾问,3k党的生意伙伴?”
禁酒联盟这边当然还在抗争。
主席瑞秋在芝加哥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重申禁酒联盟的立场从未改变,酒精是毒药,禁酒令必须保留。
但发布会的提问环节,第一个站起来的女记者没有问禁酒令。
她问的是:“瑞秋女士,您是否知道禁酒联盟内部有人向3k党提供资金?”
第二个站起来的记者问的是:“惠勒理事从3k党收受顾问费一事,联盟是否知情?”
第三个记者没有站起来,直接在座位上喊出来:“联盟是否用3k党走私私酒的利润来资助禁酒运动?”
瑞秋脸在镁光灯里变成一块没有血色的石头。
她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
不是不想回答,是无法回答。
因为禁酒联盟自己也在调查。
调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惠勒在联盟内部会议上被当众逼问时的那阵沉默,已经通过不知道谁的嘴传到了记者的耳朵里。
禁酒联盟的支持率在大幅下跌。
不是缓慢下滑——是断崖。
各地分会的捐款在一周内减少了将近一半。
教堂里的募捐箱变轻了,志愿者敲门募捐时被当面摔门的次数成倍增加。
那些曾经把禁酒联盟的徽章别在领口的体面主妇们,开始在茶会上避开这个话题。
不是她们不再相信禁酒,是她们不想被人问:“你和3k党是一边的吗?”
禁酒联盟的呼声还在,但已经被淹没在废除禁酒令的强大呼声之中。
像一条在汛期里逆流而上的船,马达还在转,但岸上的人已经听不见它的声音了。
从大西洋城到纽瓦克,从泽西市到特伦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