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州政府正式表态后的四十八小时内,新泽西州的地图像一张被同时点燃的纸,从中心开始向外烧了起来。
黑格在泽西市市政厅门前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他没有用讲台,没有用麦克风,就站在市政厅门前的台阶上,身后是那扇他进出了十六年的铜框玻璃门。
记者们站在台阶下面,仰着头,手里的速记本被风吹得哗哗响。
“泽西市支持废除禁酒令,从今天起,泽西市警察局将全面配合州警和联邦调查局,对辖区内所有3k党活动进行清查,任何穿着白袍出现在泽西市街头的人,都会被依法逮捕。”
他说完就走了。
没有回答提问,没有补充说明。
铜框玻璃门在他身后合上,把快门声和追问声关在外面。
同一天下午,茨威尔曼在纽瓦克。
他没有开发布会,没有请记者,没有站在任何台阶上。
他只是在他控制的码头工人工会的月度会议结束时,发表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番话。
“禁酒令废除之后,纽瓦克港的合法贸易量会增加,我已经和几家航运公司谈过了,他们会把一部分航线从纽约分流到纽瓦克,这意味着更多的船,更多的货,更多的人手。”
“但有一个前提,这座港口必须干净,3k党的人,不管是码头上的还是工会里的,从今天起,一个不留!”
散会后,码头工人们走出会议室,海风把他们工装的衣领吹得翻起来。
没有人公开讨论茨威尔曼的话。
但当天晚上,纽瓦克港口区三个3k党成员的住宅被投了石块。
石块上包着纸条,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离开纽瓦克。”
第二天早上,三户人家里有两户开始搬家。
没有警察到场,没有fbi介入,只是搬家卡车停在路边,家具一件一件被抬上去。
里奇帮在同一天晚上动了手。
所在的势力街区边缘一间被3k党用来秘密集会的废弃理发店,在天亮之前变成了一堆焦黑的木板。
没有人受伤——火是在集会结束、所有人离开之后才烧起来的。
但第二天早上,整条街的人都看见了那堆废墟。
阿多尼斯没有宣称负责,没有发表任何声明。
他只是让人在废墟对面的电线杆上贴了一张海报,海报上是伯根县卫理公会教堂门口那张照片——牧师被套上绳索,白袍人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