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来让我们脚下的这座木板路,铺得更长,更结实。”
他把手从演讲台上抬起来,指向脚下的木板:“这笔钱,本应该属于你们、属于每一个纳税的公民、而不是属于那些躲在暗处的私酒贩子。”
“所以今天我在此正式呼吁,废除禁酒令!”
“同时,我也希望大家能够支持,因为时代不同了,现在这样做,对我们和国家而言,是利大于弊的!”
努基在政商两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演讲的功力是有的。
这番动情的演讲,瞬间打动了不少人,让这些人情不自禁鼓起了掌。
人群里散落着一些面孔,他们的手垂在裤缝边,嘴唇抿得很紧,目光从帽檐下面射出来,钉在努基脸上。
远处的高楼楼顶上,费兰把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努基是大西洋城最大的私酒贩子。
过去十三年里,没有人比他走私的酒精更多。
他现在站在演讲台上,面朝大西洋,背对丽思卡尔顿,用“国家的税收”“失业的人”“挨饿的孩子”这些词,把自己从那个暗处摘出来,站到了阳光下,这让人听起来确实有些好笑。
但不管怎样,现在努基公开表明了支持废除禁酒令的态度。
在新泽西州,这就是点燃了一颗火种。
费兰相信这颗火种将很快席卷全州。
从大西洋城到纽瓦克,从泽西市到特伦顿,从卡姆登到帕特森。
那些还在观望的人会看见这颗火种。
那些已经动摇的人会被这颗火种点燃。
那些还在犹豫的势力会发现,努基·汤普森已经站到阳光下了,他们如果还站在阴影里,就会被阳光照出轮廓。
与此同时,现场的骚乱开始了。
禁酒联盟的人今天来得可不少。
她们散落在人群各处,从演讲开始就一直沉默着。
他们的沉默和别人的沉默不一样——别人的沉默是倾听,他们的沉默是蓄力。
现在,蓄力结束了。
“骗子!”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人群中部炸开,尖利得像玻璃被踩碎:“你自己就是最大的私酒贩子!你这个伪君子!你这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她旁边的人跟着喊起来:“禁酒令是上帝的律法!大西洋城是罪恶之城!努基,你将来会在地狱里被火烧!”
喊声从不同方向冒出来,像被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