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若罔闻,不然会直接得罪白宫的。”
哈里·摩尔的拇指在座椅扶手上敲了几下,敲到第五下时停了:“你替我去一趟,听听他们会说些什么。”
伯克点了一下头。
同一时间,泽西市,弗兰克·黑格、里奇帮——
整个新泽西州,从大西洋城的木板路到纽瓦克的码头,从特伦顿的州议会大厦到泽西市的红砖宅邸,所有有资格接到那通电话的人,都在同一时刻陷入了同一种沉默。
不是恐惧,不是期待,是一种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各自的地盘上拎起来、悬在半空中、等待被放到一张新桌子上的不确定。
他们都还记得,上一次有一只这样的手伸进新泽西,还是禁酒令刚刚生效的那一年。
那一年之后,新泽西的地图就被切割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地盘,井水不犯河水。
现在又有一只手伸进来了。
不是禁酒局、海岸警卫队、不是过去十几年里他们打过交道的任何一只,而是似乎来自联邦。
明天具体会发生什么,没人知道,所有人都在猜测和提前沟通应对方式。
——
次日下午,丽思卡尔顿酒店的外围变了样。
木板路这一段被整个封锁了。
不是拉几条绳子、站几个制服警察的那种封锁。
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个拐角都站着穿深色西装的男人。
从木板路上经过的人看到这架势,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有人把墨镜摘下来,有人把叼着的烟从嘴角取下来。
很多人还记得,上次丽思卡尔顿出现这种级别的安保,还是1929年。
那一年,全美黑帮的第一次联合会议在这家酒店召开。
有人猜测,今天不会又来一次吧?
但很快便有人觉得这不可能。
当时那场会议,是为了确定新格局,选出一位统领全国地下秩序的教父。
而现在格局已经定下来了。
卢西安诺成为了全美首位地下教父,他的势力如日中天,委员会从他手里像一张网一样撒向全国。
就算要再次召开黑帮联合会议,那也只会是在纽约,在卢西安诺的地盘上。
不可能在大西洋城。
努基·汤普森已经没有资格做东了。
所以不是黑帮会议。
那是什么?
好奇心像木板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