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目的的。
她立即乖巧地点了点头。
茨威尔曼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吸了一口。
如果救莫妮卡的是他想的那人,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3k党袭击酒馆,差点把那人也埋在哪里。
所以第二天,fbi像疯狗一样扑进了新泽西。
不是努基调来的,是那人调来的。
但很快,似他的面色又沉了下去,似乎想到了什么。
阿莫斯刚才的电话,只说有要事商量,让他明天下午两点前抵达丽思卡尔顿。
具体什么事和涉及到什么人,没有说。
现在他猜到了。
这场会议,和那人有关。
而阿莫斯在通知他的时候,恐怕是故意不提那人的。
假如他不来呢?
又或者如果他明天下午派个手下去。
那就等于得罪了那人。
fbi现在还在新泽西,得罪那人会有什么后果,这恐怕不是什么妙事。
这阿莫斯是在给他使绊子!
不过这似乎也正常。
近期阿莫斯反复找他,要求他公开表态支持废除禁酒令,他一直推诿着。
现在有机会,不报复他才怪。
还好自己多留了个心眼。
茨威尔曼靠进椅背里,明天无论如何都得去一趟了。
特伦特,新泽西州首府。
州长办公室在州议会大厦的东翼,窗户正对着特拉华河。
此时房间里坐着两个人。
哈里·摩尔,现任新泽西州长,五十六岁,体型保持得很好,肩线仍然平直,但脸颊的肌肉已经开始从颧骨两侧往下滑,在嘴角边堆出两道浅浅的括弧。
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高级顾问,劳伦斯·伯克。
四十二岁,戴着一副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小,但转动很快。
“我说fbi怎么会大张旗鼓地冲到了我们新泽西州,原来,是这位小总统在这儿兴风作浪。”
“这fbi在七州搅和了一通,现在又将手伸到了我们新泽西来,真是把全美四十八个州当成了他自己的后花园了。”
哈里·摩尔的声音不高,但每个词的都带着一种被刻意压低的恼火,
“州长先生,现在废除禁酒令是国会大多数议员的共识,而现在这位小总统又到了我们新泽西,还向我们发出了邀请——我们州政府恐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