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从底座上抓起来,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话,阿莫斯的下颌那层绷了一整夜的肌肉,在这一刻终于松开了一点。
“把人带上,立即。”
三辆黑色轿车从丽思卡尔顿酒店的地下车库里驶出来。
中间那辆的后座上,三名3k党成员被困得结结实实,他们的白袍被扒掉了,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青紫,嘴角有干涸的血迹。
车子驶入费兰下榻的酒店所在的那条街时,阿莫斯看见了另一队人马。
清一色的黑色福特,车头镀铬格栅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车门上的徽章不是禁酒局的,是一只展翅的鹰,鹰爪下抓着橄榄枝和箭——联邦调查局。
两支车队几乎同时停在酒店门前。
禁酒局的探员从左侧下车,联邦调查局的探员从右侧下车,双方在大堂门前的台阶下迎面撞上。
禁酒探员们的手本能的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联邦调查局的探员则一个个用犀利的目光扫视着这群人。
胡佛从第二辆车的后座走下来,目光越过禁酒探员们紧绷的脸,落在阿莫斯身上。
然后他笑了。
“阿莫斯局长,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啊,怎么搞得这么大阵仗?”
阿莫斯的目光先落在了胡佛身后那支车队上,然后才收回来看着胡佛:“我看倒是胡佛局长你的阵仗更大。”
胡佛露出了个不置可否的表情:“费兰先生找我来有紧急事情,我还是先上去见他吧。”
阿莫斯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向前迈了半步:“我找费兰先生同样有要事,胡佛局长你还是先等我通报完再说吧。”
胡佛脚步没有停,一副大不了一起汇报,你别想当着这么多人压我一头的架势。
禁酒探员押着三名3k党成员跟在后面。
fbi的人跟在更后面,手里拎着照相器材和档案箱。
电梯装不下所有人。
阿莫斯和胡佛带着各自最核心的几名助手走进去。
电梯门合上后,密闭空间里的沉默比走廊里的对峙更难熬。
阿莫斯盯着电梯门上方的楼层指示灯。
胡佛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上的袖扣。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七楼到了。
701号套房门口,奥赛多还站在门边。
“费兰先生还在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