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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洋城是努基的命根子,他不可能允许三k党在这里存在,更不可能允许他们公然袭击自己的产业。
除非——努基的控制力出了裂缝。
什么样的裂缝?
很显然——禁酒令就要被废除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涟漪正在扩散。
努基的整个帝国建立在私酒上,一旦禁酒令废除,合法酒精重新流入市场,木板路下面的地下酒馆就会变成普通的酒吧,纽瓦克港的私酒走私船就会变成普通的货船。
他的权力根基会被抽走一半。
当皇帝的未来不再确定时,边界的防守就会出现松动。
还有禁酒联盟。
三k党的表面立场是支持禁酒的——酒精会腐蚀白人种族的道德纤维,会让白人女性失去贞洁,会让白人男性失去对家庭的控制。
这套说辞和禁酒联盟的道德十字军高度重叠。
但禁酒联盟是真的支持禁酒,而三k党只是披着禁酒的道德圣衣。
他们真正想禁的不是酒,是黑人。
酒精只是他们种族极端主义的一个借口。
但在这个时间点上,在这个禁酒令即将被废除的关口——他们或许被逼着站到了同一条战壕里。
“谢谢。”
声音从身侧传来。
费兰这才收起思绪。
那女人已经从刚才的惶恐中平复了不少。
“不必客气。”
“你叫什么?”
“费兰。”
“莫妮卡·洛里斯,我该怎么感谢你?”
费兰稍作沉思:“或许有一天,我需要你帮我引荐一下茨威尔曼先生。”
莫妮卡怔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木板路南端,有一家叫‘大西洋洗衣公司’的店面,那里可以找到我,”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等费兰回应,转身沿着巷子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阿尔杰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然后猛地回过神来:“先生——先生,我很抱歉,我实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这是我的责任——”
他的声音在抖,不是装的。
当时在酒吧里大火弥漫、爆炸发生、房梁塌下来、所有人都在尖叫奔逃的时候,这个十八九岁的男孩没有丢下费兰跑路。
他跑向酒吧后方,破开了窗户,然后折回来,把他们带了出去。
就凭借这一点,费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