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铺着油毡,没有任何标识。
如果不是门口站着几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费兰会以为这是一座废弃的仓库。
但那几个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门卫。
他们站在那里,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经过或者进来的人。
阿尔杰农走到门口,掏出了一张卡片递了过去,其中一个男人接过一看后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灯光是暖黄色的,从水晶吊灯上泻下来,洒在深色的橡木地板上,地板打磨得光滑如镜,能照出人影。
墙壁贴着深红色的绒面壁纸,上面挂着几幅油画,画的是静物——花瓶、水果、酒杯,画工精细,色彩饱满,像是从某个欧洲美术馆借来的。
大厅里摆放着一架钢琴,一个穿黑色礼服的男人正在弹一首慵懒的曲子,
卡座沿着墙壁排列,深红色的绒面沙发,桃花心木的茶几,茶几上摆着水晶的烟灰缸和银质的打火机。
阿尔杰农领着费兰走到一张空卡座前,侧身让费兰坐下。
一个穿白色衬衫、黑色马甲的服务生走过来:“先生,喝什么?”
费兰想了想:“威士忌,加冰。”
服务生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不久,他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回来,放在费兰面前。
费兰端起来闻了闻,不是那种廉价刺鼻的、像工业酒精兑水的味道,是那种醇厚带着一点烟熏味的气味。
他喝了一口,酒液从舌尖滑到喉咙,带着一股温热,像一只手在胸腔里轻轻揉了一下。
“确实不是其他地方能够比的。”
“先生,大西洋城的酒不是因为酒本身好,是因为运酒的人厉害,从加拿大过来的威士忌,第一站就是大西洋城,努基先生的船队直接从海上运过来,不经手任何人,不经过任何中间商,到了岸,直接进仓库,从仓库到酒杯,不超过三天。”
“纽约那些酒吧里的酒,在大西洋城装完瓶,运过去,路上要走好几天,当然不如这里的鲜。”
费兰点了头,继续品尝着这杯美酒。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
然后,他看见了前方卡座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赌场那个女人。
她很快也发现了费兰,看表情也是显得有些错愕。
不久后,一杯酒被端上了她的桌前。
她端起朝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