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落在台布上,发出一声闷响。
阿尔杰农看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还继续玩了起来,顿时满头大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旁边那个女人看见费兰居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忍不住扭头打量了他一眼。
然后她收回目光,伸出了两根手指。
身后的一个保镖立即上前一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盒细长的香烟,抽出一支,递到她指间。
另一个保镖掏出一个银质的打火机,擦的一声,火苗蹿起来,点燃了烟头。
她深吸了一口,烟雾从她的嘴唇间缓缓溢出,从面前那一摞筹码里拿出一个也是一千美元的深蓝色筹码——丢到了“闲”的位置上。
荷官开始发牌。
两张牌推到“闲”的位置,两张牌推到“庄”的位置。
荷官翻开“闲”的牌:一张方块六,一张黑桃a,七点。
再翻开“庄”的牌:一张红桃九,一张梅花十,九点。
“庄赢。”
女人扭头看着费兰:“你的好运似乎到头了。”
“谁知道呢。”
费兰直接将桌面上的全部筹码推到了闲上。
那个女人目光一凝,然后吸了一口烟,伸手拿起两个一千美元的筹码,丢到了“庄”的位置上。
荷官开始发牌。
庄的两张牌翻开:一张黑桃八,一张梅花八,六点。
闲的两张牌翻开:一张红桃a,一张方块七,八点。
“看来我运气又回来了。”
费兰微微一笑,然后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朝楼梯口走去。
阿尔杰农看着费兰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堆筹码,然后像被人从梦里拽醒一样,猛地上前手忙脚乱地把那些筹码拢到一起然后快步跟上。
女人看着费兰消失在了楼梯口,收起了目光,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赌桌上。
“先生,您这胆量还真不是一般人。”
跟着出来的阿尔杰农仍然心有余悸。
费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听说大西洋城的私酒是目前全美最好的,带我去试一杯看看。
“当然没有问题”
十几分钟后,阿尔杰农带着费兰来到了一栋建筑前。
从外面看,这不像一个喝酒的地方。
平房,低矮,外墙是灰色的砖。怕风刮跑了。
门口没有招牌,没有霓虹灯,
屋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