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趁禁酒令废除之前,最后再敲一笔,具体在谈什么,没人知道。”
“不过他的到来,却是被很多人解读为释放了一个很大的信号,因为在以前,遇到这种情况,阿莫斯先生是很支持禁酒联盟的,但现在,他来了,然后,禁酒局方面也没有立即表现出对禁酒联盟的支持。”
“有人说,他接到了华府里某位大人物的指示,要来压制住禁酒联盟这些刺头们,好让禁酒令能够顺利废除!”
“还有就是——”
阿尔杰农声音压得更低了:“因为禁酒令可能要废除的事,全国各地的黑帮都在抢最后一波,芝加哥的,底特律的,费城的,还有纽约的,码头上几乎天天都有火并,努基先生把消息压下去了,报纸上一个字都没登。”
费兰点了点头:“继续。”
“阿尔·卡彭自从入狱之后,他在大西洋城的人手被抽走了一大半,芝加哥那帮人现在群龙无首,被纽约来的一点点挤出了码头区,新泽西本地的小帮派趁机抢了几个地下酒馆的点,但他们不敢碰丽丝卡尔顿周边的地盘。”
“纽约那边,幸运卢西安诺——这名字您可能听过,他把旧派黑手党清洗了一遍,马兰扎诺死了,马塞里亚也死了,现在他的势力很大,而且他不像老派那些人,只信西西里血统,卢西安诺跟谁都合作——爱尔兰人,犹太人,只要有钱赚,他都谈,听说他还建立了一套制度,不是帮派,更像公司。”
“现在全国的生意——从纽约到芝加哥,从新奥尔良到大西洋城——都要经过他的‘委员会’,就连大西洋城的——”
他的下巴朝丽思卡尔顿的方向微微抬了一下:“努基先生,都得时常跑去纽约见这位新魁首,而且去了那儿之后——还只能坐到长桌的边缘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