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阿瑟·摩根,则瞬间红温了。
将他送回去,把这两人留下来。
这他哪里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这意味着他出局了,而那两个人还在局里。
可自己明明是三人中资历最深、威望最高、经验最丰富的人。
他写过关于田纳西河流域治理的论文。
他为tva计划摇旗呐喊过,凭什么是自己出局?
阿瑟·摩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成了拳,他瞪着那名特勤司机:“带我去见总统。”
特勤司机一愣,然后面带为难:“摩根先生,我接到的指示不是这个。”
“那就带我去乔治敦n街,!”
“摩根先生——”
“我必须要个说法!”
他们三人被召唤到白宫的事情,甚至都已经上了当地的报纸,报纸上都在说他们将会被委以重任。
如果哈考特、利连索尔确实被委以重任了,反倒他这个业界泰斗却被送了回去。
那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特勤局司机仍然是一脸为难。
“你不去是吧,那我自己去!”
阿瑟·摩根甩脸离去。
而哈考特和利连索尔也连忙追了上去。
“给我安排一辆去乔治敦n街的车。”
来到一楼大堂,阿瑟·摩根立即找到了经理。
能住这个酒店的人非富即贵,大堂经理当然不会拒绝,当即说了一句‘马上安排’。
车停在酒店门口时,阿瑟·摩根已经站在台阶上了。
哈考特也追了下来:“阿瑟,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必须要找那个费兰问个清楚,他给总统先生进献了什么谗言!”
哈考特的嘴唇动了动,他看了一眼身后追上的利连索尔。
利连索尔向前跨了一步:“阿瑟,这也许并不是费兰从中作梗,也许——也许这就是总统先生的意思呢?”
“你们当然可以这么说,你们被留下了。”
阿瑟·摩根没有等他们回话,拉开后座车门,弯腰钻了进去。
哈考特和利连索尔对视了一眼,生怕事情闹大的他们,不能让他一个人去,两人也接连钻了进去。
酒店距离乔治敦n街不远。
约莫二十分钟后,车子便使进了这条大街。
“看到那栋房子了没有,就在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