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政治资本,我们现在需要集中精力推动田纳西的计划,如果再加上禁酒令这个火药桶,我们可能会被炸上天。”
“路易斯,我想你在白宫待太久了,你应该出去看看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路易斯·豪表情一凝。
“现在已经不同于当年了,现在禁酒令的神圣,只存在于禁酒联盟那帮分子的心中,外边的有钱人全在喝私酒,华尔街的那些banker,国会山的那些议员,华盛顿社交圈里的那些名流……”
“而且你知道吗,现在有多少人靠着贩卖私酒发了大财?”
没人回答。
“芝加哥的阿尔·卡彭,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罗斯福微微皱起了眉头,目光投向路易斯·豪等人。
路易斯等人也皱起了眉头,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在记忆深处翻找着什么,但最终,他和在场的其他人一样,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是陌生的。
但这也不能怪他们,华盛顿和芝加哥是两个世界,一个是纸面上的美利坚,一个是现实中的美利坚,而这两个美利坚之间的鸿沟,正在禁酒令的阴影下变得越来越深。
“阿尔·卡彭,在禁酒令之前,他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混混,给人看看场子,偶尔参与一些小偷小摸。”
“但靠着禁酒令,他一跃成为了芝加哥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他控制的私酒网络覆盖了整个伊利诺伊州,每年从他手里流出去的啤酒和烈酒价值数千万美元,他养着一支上百人武装队伍,装备比芝加哥警察局还要好,汤普森冲锋枪、勃朗宁自动步枪、防弹轿车,这些东西在卡彭的手下手里就跟玩具一样。”
“还有纽约的威廉·麦科伊,他原本是个码头装卸工,现在控制着从长岛到新泽西的整个私酒海运网络……”
“这些财富,这些原本应该属于联邦政府的税收,现在全流进了私酒贩子的口袋。”
“禁酒令创造了一个巨大、不受监管的、完全脱离联邦税务系统的黑色市场。”
“这个市场的规模有多大?据最保守的估计,现在全国每年的私酒交易额至少在二十亿美元以上,二十亿美元,相当于联邦政府全年财政收入的四分之一。”
“所谓的禁酒令,到了现在这个时期,对联邦根本就没有一点好处,它没有让这个国家滴酒不沾,只是让喝酒变成了一种犯罪行为。”
“没有让家庭更和睦,只是让丈夫们学会了把酒藏在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