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最让人震惊的,是西奥多·哈蒙德。
这位在昨天对着记者们开了一个多小时炮、把田纳西管理局计划骂得狗血淋头的反田纳西管理局先锋,这位说“只要我还在参议院一天,这项计划就别想通过”的硬汉——也消失了。
他的办公室门关着,电话打不进去,助手们的回答比其他议员更加含糊——“参议员先生身体不适”“参议员先生正在休息”“参议员先生暂时不便接受采访”。
但所有人都知道,哈蒙德不是那种会因为“身体不适”就放弃战斗的人。
他在参议院二十三年,从来没有因为任何原因缺席过任何一次重要投票。
他生病的时候吃药坚持,疲惫的时候喝咖啡坚持,愤怒的时候深呼吸坚持。
他是一个战士,一个不会轻易退出战场的战士。
除非,他被人从战场上抬走了。
而田纳西七州以外的政客们、商人们、评论员们——那些在远处观战准备冲锋的人——集体懵逼了。
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田纳西管理局这个计划刚被提出的时候,七州的反抗声不是还很大吗?
那些议员们不是一个个都跳出来骂白宫搞“布尔什维克主义实验”吗?
哈蒙德不是在记者面前把罗斯福骂得狗血淋头吗?
那些站在哈蒙德身后的议员们,不是一个个都义愤填膺、拍着桌子、发誓要阻止这项计划吗?
怎么突然集体哑火了?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但每一个人都在问。
全国上下,无数人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打探消息。
记者们给七州议员的办公室打电话,得到的回复千篇一律——“无可奉告。”
报社的主编们给他们在华盛顿的线人发去电报,得到的回复同样模糊——“暂时不清楚。”
商人、银行家、lobby们给他们在国会山的关系人打电话,得到的回复更加谨慎——“这件事,不好说。”
伯明翰,联邦南方公司会议室。
气氛凝十分凝重。
公共关系主管坐在会议桌的中间位置,面前摊着一叠刚收到的电报。
他的表情很不好看,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终于,他开口了:“据其余六州传回的消息,六州的情况也和我们州差不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