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一名助理冲了进来,让不得不睁开眼面对。
“这是费兰·罗斯福派人送来的!”
哈蒙德脸色又沉了一分,他已经预感到了这肯定不是好事。
他伸手接过信封,用拆信刀划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叠文件。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红润变成了苍白,从苍白变成了铁青,然后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
秘书和助手站在门口,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哈蒙德这个样子。
这位在参议院坐了几十年的资深大佬,这位在面对总统时都面不改色的硬汉,此刻,正似乎被一份文件击溃了所有的防线。
翻到最后一页,哈蒙德合上了文件。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因为想不出对策,而是因为信息量太大、冲击太强、来得太快,快到他的大脑来不及处理。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这些材料被公开,他的政治生涯就结束了。
那些禁酒联盟的妇女们会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把他的名声撕成碎片。
禁酒令虽然在实际执行中漏洞百出、形同虚设,但它毕竟还是法律。
而他,一个在国会里多次投票支持禁酒令、在公开场合多次抨击“酗酒行为败坏社会风气”的参议员——被爆出自己就是一个违反禁酒令的人,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虚伪,这意味着双标。
这意味着他是一个说一套做一套的伪君子。
而在政治上,没有比“伪君子”更致命的标签了。
——
与此同时,国会大厦的另一间办公室。
一位来自佐治亚州的联邦众议员,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文件。
他的表情跟哈蒙德如出一辙——面色铁青,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手指在微微颤抖。
他想起了刚才,他的办公室助手告诉他,州议会已经倒向了白宫。
他想起了那些来自家乡的选民们发来的感谢电报——感谢他为选区争取到的救援。
而现在,这份丑闻文件,对他而言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除了哈蒙德和他之外。
同一栋大楼,好几间办公室中,这样的场景以不同的方式,反复上演。
有的议员在接到文件后沉默了很久。
有的议员在接到文件后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