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在社区集会上表态,支持联邦在该县修建水电站,他在集会上说,‘这是谢尔比县几十年来最大的机会’,说他‘不会让这个机会从指缝间溜走’。”
“南黑文的议员今天接受了当地报纸的采访,表示支持联邦在当地提供农业技术培训,他说,‘农民需要新的技术,联邦愿意提供,我们没有理由拒绝’。”
“戈尔夫波特……”
“够了。”
哈蒙德抬起手,打断了秘书的话:“其他州呢?”
秘书吞咽了一下,翻开手里的文件,目光在纸面上快速扫过:“密西西比州、佐治亚州、弗吉尼亚……都一样,那些州议会的议员们,一个接一个地,都在表态支持联邦在他们地区开展的某个项目。”
“有的是卫生院,有的是水坝,有的是农业技术培训,有的是学校,有的是船闸,有的是防洪堤……”
哈蒙德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作为一名老练的政治家,他当然听懂了。
这不是支持,这是——切割。
把田纳西管理局计划切割成碎片,然后用“选区利益”作为包装,一个一个地送到州议会的议员们面前。
每一个议员都只看到自己选区里的那个项目——那座水坝,那所卫生院,那条船闸,那所学校。
他们看不到田纳西管理局的全貌,或者他们看到了但选择不看,因为他们不需要看。
他们只需要知道,联邦愿意在他们的选区里投钱,愿意为他们争光,愿意让他们在选民面前挺直腰杆。
这就够了。
至于田纳西管理局是不是联邦政府直接运营企业、不受各州管辖、与私营公司直接竞争——这些东西是不是“布尔什维克主义实验”,至于那些在华盛顿吵得不可开交的宪法问题、州权问题、意识形态问题——他们不参与。
他们只做一件事:拿好处,然后闭嘴。
哈蒙德感觉自己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这种感觉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捅完之后才发现,捅他的人不是敌人,而是他以为会站在他身后的自己人。
州议会。
那些州议员们,那些他以为会跟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那些他以为会抵制联邦入侵的、那些他以为会把州权看得比命还重的——州议员们,居然统一全部倒向了白宫。
哈蒙德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参议员先生!”
可还没等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