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之后,积累的那种底气——我不怕你。
我不怕任何总统。
我有我的原则,我有我的信念,我有我的力量。
你想做这件事,可以,但你得过我这一关。
罗斯福的目光变了。
那变化很细微,细微到只有最善于观察的人才能捕捉到。
哈蒙德没有再看罗斯福,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其他议员们面面相觑了几秒钟,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跟着哈蒙德走了出去。
房间里渐渐空了下来。
很快,现场就只剩下了亨特和少数几个还没有离开的议员。
费兰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亨特身上。
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个无声的暗示——不必再多说,先走吧。
亨特心领神会,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门口走去。
其他几个议员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罗斯福、费兰和路易斯·豪。
罗斯福靠在轮椅的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他的表情依旧平静:“我就知道,这些该死的顽固混蛋。”
“刚才哈蒙德参议员说的那句话,我认为是有道理的。”
罗斯福和豪同时转头,目光落在费兰身上。
“他说——只要他还在位一天,这项计划就无法通过,那事情就简单了。”
费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