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已经同意了,说明这项计划在法理上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否则那些州长们不会答应的。”
来自北卡罗纳的一位众议员补充道,
声音不多,力度不大,但它们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信号——风向正在发生变化。
会议室里的辩论还在继续。
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火药味越来越浓。
有人拍了桌子。
有人指着对方的手指在颤抖。
“够了!”
终于,罗斯福开口了。
“够了。”
那两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几乎被会议室里的嘈杂声淹没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人都听到了。
每一个人都在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闭上了嘴巴。
“想想七州那些处于水深火热的民众们吧,当下,只有这个计划才能快速并有效的拯救他们。”
罗斯福的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所以我必须要在此声明,如果谁不支持的话,那谁就是七州的敌人,民众的敌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七州的敌人。民众的敌人。”
这不是政治辩论的语言。
这是战争的语言。
这是将政治分歧上升为敌我矛盾的语言。
这是一个总统在说——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立场,我要做这件事,谁挡在我面前,谁就是我的敌人。
哈蒙德看着罗斯福,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出声了:“总统先生,您有您的政见,我也有我的政见。”
“我认为,这项计划是完全不可取的,众议院能不能通过,我不知道,但只要我还在参议院一天——”
他的目光也变得锐利:“我就会确保它无法通过。”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知道哈蒙德是一个硬骨头,知道他不会轻易妥协,知道他会在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上坚持到底。
但他们没有想到,他会当着罗斯福的面,说得这么直接,这么决绝,这么不留余地。
“只要我还在参议院一天,我就会确保它无法通过。”
这不是辩论。
这是宣战。
这是一个人在参议院坐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