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传回了各州,
肯塔基州长拉冯听完麦克布莱德的汇报,沉默了很久。
“你说,罗斯福当着你们的面,把那个费兰骂了一顿,让他滚回纽约?”
“是的,州长先生。”
“我们都亲耳听见的,罗斯福的原话是——‘让他马上滚回纽约,再敢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别怪我不顾一家人的情分!’”
麦克布莱德的声音从电话线那头传来,清晰而笃定
拉冯又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麦克布莱德,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太巧了?”
麦克布莱德没有立刻回答。
“我们去找费兰,费兰提出了一堆不可能接受的条件,然后我们去找罗斯福,这位一直不见我们的总统,突然就有空接见我们了,然后他把费兰骂了一顿,然后抛出一个田纳西管理局——这个管理局要做的事情,跟费兰提的条件,某种角度来看似乎是一样的,只是披了一件更体面的外衣。”
拉冯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你不觉得,这像是一出戏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州长先生,说实话,我觉得像,西恩他们也觉得有点像。”
“那你认为我们该同意?”
“州长先生,我问您一个问题。”
“说。”
“就算这是一出戏,就算费兰和罗斯福是唱双簧,我们能怎么办?”
拉冯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费兰提出的条件,我们不可能接受,剥夺各州的执法权、经济调控权、基建规划权、国民警卫队指挥权——这些东西,哪一样我们交出去了,我们在座的这些人回到州里,就是千夫所指的罪人,民众不会管你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他们只知道,是你把他们的权力交出去的。”
“但是田纳西管理局……”
麦克布莱德顿了顿:“田纳西管理局虽然也侵犯州权,但它至少是在帮我们解决问题,航运、防洪、电力、农业、就业——这些东西,是民众真正关心的事情,民众不在乎河流归谁管,他们在乎的是洪水会不会淹了他们的房子,民众不在乎电站归谁运营,他们在乎的是电灯能不能亮、电费贵不贵。”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笃定:“所以州长先生,就算这是个圈套,我们也只能钻进去了。”
拉冯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