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局,帮你们七州来个大扫除,把那些黑恶势力、贪官污吏,一个一个揪出来,你们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吗?”
没有人回答。
“这是担心联邦的救助设施、资金、粮食,到了你们那里,被人打劫,或者被中饱私囊!”
麦克布莱德的脸色变了。
其他几个人的脸色也不好看。
“可是你们呢?你们一个个在抗议,说联邦入侵,说侵犯州权、说联邦在破坏你们的司法系统!”
费兰摊了摊手:“没办法,美利坚是个尊重民主的地方,你们觉得那是入侵,那好,总统先生也很尊重你们的意见。”
他没有再说下去。
但那没有说出来的话,比说出来的更重——我们本来想帮你们,是你们自己不要的。
麦克布莱德的脸涨得通红,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想起那些慷慨激昂的声明,那些措辞激烈的抗议信,那些在记者会上拍着桌子骂‘联邦入侵’的措辞。
现在回想起来,每一句话都像耳光,扇在自己脸上。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麦克布莱德硬着头皮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是我们辜负了总统先生的好意,我们……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们会深刻反思。”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有人点头,有人嘴里说着‘是是是’、有人说‘是我们错了’。
他们的姿态放得很低,低得几乎要趴到地上。
费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他放下杯子,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一些:“想要联邦的帮助,肯定是可以的。”
几个人抬起头,眼睛里重新亮起了光。
“但是,我们必须得先说好,你们所谓的‘侵犯州权’的边界在哪里,万一联邦这边把计划定好了,你们又跳出来抗议,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