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话筒说了几句,然后挂断,取出纸笔写了一个地址,推到了众人的面前:“他答应了,去这个地址找他就行了。”
乔治敦n街。
费兰坐在大厅里,面前的茶壶正冒着热气。
他一个人,不急不慢地沏着茶,旁边整整齐齐地放着八个杯子。
七八分钟后,脚步声传来。
奥赛多走在前面,他身后跟着七个人。
麦克布莱德走在最前面。
费兰站起来,和他们一一握手,听了他们的自我介绍,然后指了指沙发:“请坐。”
坐下后,麦克布莱德第一个开口,语速很快,像是在抢时间:“费兰先生,我们这次来,是想向联邦政府寻求帮助,七州的情况,您也看到了,游行、抗议、舆论压力,我们已经撑不住……”
他突然停了下来,是因为费兰没有在听。
费兰只是低着头,把茶壶里的茶缓缓倒入杯中。
麦克布莱德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但人家没有接话,他也不好继续说。
弗吉尼亚的州务卿接过话茬,声音比麦克布莱德低一些,但同样急切:“费兰先生,我们不是来诉苦的,是来寻求帮助的,既然联邦可以帮助纽约规范银行、和股票市场,那我们也可以谈的……”
费兰还是没有抬头。
他把倒好的茶一杯一杯地推到他们面前。
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做一件与眼前这些人的急切完全无关的事。
北卡罗来纳的副州长也开口了,然后是田纳西的副州长,然后是阿肯色……
一个人说,两个人说,所有人都说。
他们说了游行,说了抗议,说了州政府的财政困境,说了那些报纸上的照片,说了那些快要饿死的孩子。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像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人,拼命摇晃着栏杆。
费兰等到最后一个声音落下,这才抬起头看着他们,做了一个‘请喝茶’的手势。
七个人愣了一下。
可碍于有求于人,只能耐着性子端起杯子。
茶是好茶,但他们谁也没有心思品。
“前段时间,我和总统去过你们田纳西七州,这是你们都知道的事情。”
费兰终于开口了。
七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脸上。
费兰继续说:“我们看到了那些状况,所以回来之后,立即做了部署,第一步,就是调遣联邦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