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威特的脸涨红了,声音也大了起来:“计划好是好,但也得考虑能不能执行啊,倘若执行不了,反而惹一身骚,那有什么意义!?”
“你怎么就一定觉得执行不了?”
德·威特被噎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说:“刚才伊克斯说的你没听见吗?华尔街那帮人不是死了,田纳西管理局的计划一推出,你敢保证他们不会在背后推波助澜、落井下石?”
“还有那些电力巨头,那些南方政客,这不仅仅是阻力的问题,这种区域经济计划,完全就是布尔什维克主义!那些保守派的唾沫,能把我们淹死!”
他是工程兵团司令,也是一名军人。
没有人比他更害怕和布尔什维克这种东西沾上了。
华莱士没有立刻接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德·威特,看着伊克斯,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没有无奈,没有妥协,只有一种‘你们怎么还没想明白’的了然。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华莱士?”
“你真当那费兰是吃素的?”
德·威特一愣。
伊克斯也愣住了。
“紧急银行法刚提出的时候,有人敢说一定能成功吗?”
“朗尼克七人法刚提出的时候,有人觉得能通过吗?”
“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雏形刚提出的时候,有人相信能把摩根拆了吗?”
“可结果呢?”
德·威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那费兰敢抛出田纳西管理局这个计划,我敢打赌,他早就计算过成功的可能性,既然如此,总统先生也打定主意了,那我们只管执行就好了,就算失败了,有总统在前面顶着,我们怕什么?”
其实华莱士之所以那么笃定费兰已经谋划好了,不止是因为紧急银行法、证券法、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这些事。
还有威廉·摩尔斯的事情。
当时在田纳西河听到费兰提出这个名字时,他多少还是有些怀疑的。
可后来他一回去找到这名研究员一问。
发现这名研究员最近确实从亚洲回来。
还带回来了数千份大豆的种质资源,最绝的是那些种质资源里竟然还真有适合田纳西那片土地的种子。
这不得不让他深感震惊。
这种震惊,哪怕是第一次听到要拆了摩根都没有的。
试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