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幕交易、关联交易……”
“还有那些做空报告,1929年之前,华尔街有十几家机构专门靠做空赚钱,我们调了他们的客户名单,发现里面有国会的人,有政府的人,还有几个法官……”
费兰点了点头。
约瑟夫继续说,越说越顺:“私募发行这块,在朗尼克七人法、和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通过后我们卡得很紧,以前那些公司发股票,随便写个招股书就卖了,现在不行,每份招股书都要送到sec审,不通过就别想卖。”
“上周驳回了19份份,其中6份是摩根的。”
“还有证券分析师,以前那些分析师,一边给公司写报告推荐股票,一边拿着公司的钱。”
“我们出了新规:分析师必须披露自己是否持有该公司的股票,是否从该公司获得报酬……”
“养老金这块,我们也在盯,那些公司用员工养老金炒股的事,以前没人管,现在,我们要求所有养老金账户的投资明细必须报备。”
“两天前我们查出来一个宾夕法尼亚的一家铁路公司,把员工的养老金拿去炒棉花期货,亏了两百万,我们把这个案子移交给司法部了。”
“还有……”
不得不说,约瑟夫这方面的能力确实是不错的。
这也正是费兰推荐他担任sec委员会主席的原因。
“做得不错,但是有一个问题,你需要注意一下。”
约瑟夫竖起了耳朵。
“你现在是sec主席,不是华尔街的投机者,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会被放大,被解读,被利用,不要在公开场合说那些‘摩根已经向我服软了’之类的话,那不是威风,是破绽。”
约瑟夫的脸色变了变。
他知道费兰说的是什么,不久前在一个私人聚会上,他确实是对几个朋友吹嘘摩根怎么找自己求和的事情。
而这件事传出去后,他也没有进行辟谣,算是默认了。
“sec的权力,不仅是总统给的,也是国会给的,国会能给,也能收,你每一次用这个权力,最好先要问自己一个问题: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投资者,还是为了证明我有权力?”
“如果答案是后者,那你就别做。”
“我明白了。”
约瑟夫诚恳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钟声传了过来,低沉、悠长,从大厅的穹顶上一圈一圈地荡开来。
“婚礼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