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在这种场合对他阴阳怪气,是不是嫌没被sec整治过?
他猛地转过头,怒目圆睁。
然后,他愣住了。
那张恼怒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笑。
那笑容,和刚才进门时那些财团大亨们对他展现的一样。
他快步走过去,步伐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
“费兰先生,听说您和总统先生刚从南方视察归来,真是辛苦了。”
他语气恭敬得像是下属在向上级汇报工作。
“辛苦倒也没有,哪有约瑟夫主席您在华尔街那么‘辛苦’。”
如果是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费兰这是在恭维约瑟夫。
但在场的人,大多数都清楚费兰的身份、以及知道费兰最近在那一系列新政中扮演着什么角色,所以此刻他们心中很痛快。
你约瑟夫刚才不是还趾高气扬的吗,怎么现在就泄气了?
一旁的赫伯特和罗伯特西德尼布鲁斯等人看着这滑稽的一幕,也是差点没笑出猪声。
此时的约瑟夫额头上的汗渍都出来了,他有点后悔了,后悔刚才不应该那么招摇的。
或者应该看清楚现场都有什么人在场再摆谱。
“不过约瑟夫先生,总统先生前段时间虽然人在南方,但对sec的后续工作还是比较认可的,让我们先过去聊聊有那些需要汇报的吧?”
这话让约瑟夫瞬间如蒙大赦。
他知道费兰这是在给他台阶下,连忙点头:“也好,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些要汇报的内容,正准备今天向总统先生汇报呢。”
两人远离人群,穿过侧廊,闪进了一间无人的偏厅。
费兰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了,他的目光像一把刀,直直地钉在约瑟夫脸上:“约瑟夫先生,我让你到华尔街是干正经事的,不是让你拿着sec主席这个名头到处显摆,更不是让你公报私仇的。”
约瑟夫那张在华尔街叱咤风云的脸,此刻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所有的得意、所有的张扬,都在费兰的目光下缩了回去。
“抱歉,是我太过得意忘形了,我保证,今后一定端正自己的态度。”
“说说最近的情况吧。”
约瑟夫松了一口气,他整了整领带,开始说:“sec这边,已经把手伸进华尔街的每一个角落了,纽交所那边,我们已经逼他们交出所有的交易记录,那些大额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