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福抬起头,目光扫过大厅里的每一张脸:“既然今天家族所有人都到场了,那我就摊开来说吧,也做一个申明。”
“那就是费兰从来都不是什么私生子!”
“为什么?”
“因为我的哥哥,詹姆斯·罗斯福,从费兰一出生开始,没有给他冠于他母亲的姓氏、也没有给他冠于别的姓氏,而是给他冠于了‘罗斯福’这个姓氏。”
没有人反驳。
也反驳不了。
在西方这些家族里,规则是清楚的:一个孩子是不是私生子,母亲是谁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看父亲认不认。
詹姆斯·罗斯福一出生就给费兰冠于了自己的姓氏,明显是认可这个儿子的。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费兰并不能算是私生子。
只是这个家族里有些人不愿意承认。
外加后面费兰的名声确实有些狼藉,这就更招致家族不少人的厌恶。
大厅里安静了许久。
有人低下了头,有人避开了罗斯福的目光。
塔迪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虽然罗斯福没有指名道姓,但他却感受得到这些言语是冲他来的。
“不管费兰以前怎么样,现在,他正在为这个国家做出自己的贡献,所以,作为家人,不应该再继续在他背后诋毁,应当给予他作为家人的支持!”
大厅里很安静。
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除了罗斯福现在是这个家族的话事人外,他们也都知道费兰在华盛顿做了什么。
紧急银行法、炉边谈话、朗尼克七人法……
这每一件都是在把这个国家从悬崖边上拉回来。
而费兰作为这些事背后的功臣。
就凭这一点,就不得不让人服气。
小西奥多·罗斯福第一个走上前,他面带微笑,朝费兰伸出手:“年轻人,欢迎你。”
虽然没有说欢迎什么,但费兰听懂了,伸出了手。
克米特跟着上前,他握住费兰的手,并拍了拍费兰的肩膀,露出了一个长辈对晚辈认可的笑容。
阿奇博尔特、埃塞尔还有其他几个老罗斯福这一支的族人,一个一个上前,伸出手,点点头,说几句场面话。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塔迪身上。
大家都知道,之前的塔迪几乎把费兰视为不共戴天的仇人。
那唯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