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妥。”
伊克斯虽然以强硬著称,在华盛顿是出了名的硬骨头。
但此刻,他也皱起了眉头。
他不是完全反对这个计划,是担心田纳西河谷管理局权限太大,涉及太广,触动的利益太多。
那些电力巨头,那些南方政客,那些把州权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保守派——他们会怎么反应?
伊克斯不知道,但他知道,要是真搞起来,不会太好看。
“大家的担心是有道理的,这个计划,先再研究一下。”
三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知道罗斯福的性格,很担心罗斯福当场拍板说出‘就这么干’的言论来,那才是真的麻烦。
现在他们还在田纳西,在那些南方保守派和电力巨头的地盘上。
这个计划要是传出去,难保车队不会在路上遇到什么‘意外’。
那些人的手段,他们不是没见过。
罗斯福把稿纸合上,夹在腋下。
特勤人员迎上来,要推他的轮椅,罗斯福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费兰身上。
费兰看见了那个眼神,当即心理上,接过轮椅的扶手,把罗斯福推进了旅馆的房间。
关上门后,罗斯福靠在轮椅上,抬起头看着费兰:“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计划,很大胆。”
费兰耸了耸肩。
罗斯福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东西,费兰完全看懂了——这个计划很大胆,但我很喜欢。
“我知道德·威特他们在想什么,他们在想,这是布尔什维克主义,也担心被人扣上这顶帽子,这是正常的。”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但不得不说的是,你这个计划是对的,田纳西河谷的问题,不是一个部门能解决的,不是一个州能解决的,甚至不是远在华盛顿的白宫能解决的,需要一个机构矗立在当地,不受各部门掣肘,不受州界限制,不受利益集团绑架,直接对联邦政府负责,直接对国会负责。”
“只有这样,才能把那些溃烂的堤坝、干裂的土地、用不上电的人家,一个一个地治好。”
费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所以,第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田纳西河,涉及七个州,从弗吉尼亚到密西西比,从肯塔基到佐治亚,每个州都有很强的自主权,每个州都有自己的利益,每个州都有不想让联邦政府插手的理由。”
“如果我们要成立田纳西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