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劳工部管人——那各抒己见之下这条河我敢保证还是治不好。”
他指着远处的河岸:“您看那片滩涂,如果只建水坝,蓄洪的时候水往哪儿放?”
“放了下游,下游的农田还得淹,不放,上游的水没处去。”
“所以不能只建一座坝,要建一串,上游蓄,中游调,下游泄,这不是内政部一家的事,内政部也搞不定,这是整个田纳西河谷的事。”
伊克斯的下巴没有绷那么紧了,转而变为了思考。
费兰趁热打铁,转向德·威特:“将军,您的方案,我也有一些看法。”
德·威特没有说话,只是等着。
“您说工程兵团能建水坝,但国会不给钱,对,但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水坝不只是‘防洪工程’,而是‘区域开发’的一部分,国会的态度会不会变?”
德·威特的眉头动了一下。
“您把水坝当工程,国会就把水坝当开支,但如果您把水坝和发电、和农业、和工业、和就业绑在一起,那就不是开支,是投资。”
“一个能给几万人提供工作、能给整个地区供电、能让农田不再被淹的项目,这横跨七州的不少议员和官员们,恐怕会抢破头的。”
“而且,将军,工程兵团不是只能建水坝,你们有全美最好的地图、最好的水文数据、最好的工程师,这些东西,不只是用来建水坝的,还能用来规划整个流域,用来决定哪里建坝、哪里蓄洪、哪里种树、哪里搬迁,总之,没有人比你们更懂这条河。”
一番话听下来,德·威特的的目光来回在脸上打量,仿佛要将他看透一样。
而农业部和内政部包括罗斯福等人,也是在用同样的目光看着费兰。
先不说费兰这些计划能不能真正实施。
但他们能肯定的是,费兰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只是金融界的天才,对他们各自的领域,也绝对有很深的了解。
“等一下……”
德·威特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刚才说,把这个项目包装成投资?”
“是的。”
“那我们怎么给国会递交回本方案?”
费兰走到河岸边,捡起一块石头,在泥地上画了几道线:“很简单,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治水、修堤坝、疏河道、建水库,洪水不来了,下游的土地就能耕种,农民就有收入,政府通过税收,这是其中一种回本方式。”
他用石头圈起了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