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丰富老将最多,至于教导厢,和彬到现在也没摸清他们的路数。
第二日拂晓,裁判团所在的山丘上还笼着一层薄薄的晨雾,远处的官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韩琦天还没亮便已起身,披了件薄氅坐在营帐外的马扎上,手里端着一碗热茶,目光一直望着官道方向。
观察哨已经派了出去,每隔数里便有一名快马传令兵驻守,各军经过时须向观察哨报备,观察哨再飞马回报裁判中枢。
孟元所领的骁骑右厢是第一个经过观察点的部队。
晨雾尚未散尽,官道上便远远传来了整齐的马蹄声和步卒行军的脚步声。
传令兵飞马回报之后,孟元那张粗豪的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得意洋洋地瞟了辛缜一眼,嗓门比方才又大了三分,站在营帐外隔着好几步远都能听见他说话:“我就说嘛,行军这种事,说到底还是看平时的底子。
我们骁骑右厢每月出操的次数,可不是说说而已!”
他的行军序列确实颇为整肃,骑兵在前开路,步兵居中,辎重在后,各指挥之间间距均匀,步调一致。
传令兵报告说,骁骑右厢今日天还没亮便已拔营出发,全程几乎没有停顿,前锋骑兵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已通过了第一个观察点。
若只看行军速度,孟元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骁骑右厢骑兵占比高,机动性强,再加上孟元这段时日下了狠心整训,每日三操,顿顿有肉,士兵的精气神确实比其他几军高出一截。
不过,韩琦站在山丘上手持一架辛缜从军器监调来的新式望远镜,对着山下官道看了许久,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骁骑右厢的骑兵冲得太快,步兵在后方跟得气喘吁吁,前锋与后队的间距拉得太长,一旦在山间峡谷地带遭到伏击,前锋骑兵与后方步兵之间的接应便会出现空当。
而且孟元的骑兵习惯性地把辎重甩在最后面,中间缺乏护卫衔接,若是敌方派一支轻骑绕过前锋直插后方,粮道几乎是敞开的。
第二支经过的队伍是和彬的拱圣左厢。
和琮派人飞马传回消息之后,和彬面上顿时绽开了笑容,儒将神采更盛,捋着颔下胡须微微颔首。
拱圣左厢的行军极为稳健,步骑比例合理,前锋和侧翼各派出了斥候探路,每到岔路口便有专人留下引导后续部队,行军序列紧凑有序,各部之间间距均匀,辎重队紧跟在步兵之后,周围还有专门的护卫兵力环绕。
传令兵还特意提到,拱圣左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