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缜也是这样轻描淡写地说请官家来看一场游戏,结果赵祯真的来了,看完之后当众流泪,当场给辛缜赐了紫金鱼袋。
如今他又说惊喜,和彬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想到了同一种可能,官家该不会也要来吧?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子里,把他劈得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若是连官家都要亲自到场观战,那此次红蓝对抗的规格之高便远远超出了他之前的预料,这已经不只是几支殿前司部队之间的切磋较量,而是天子亲临校阅、评判优劣的国之大典。
这便是天大的机遇,若自己的拱圣左厢能在这样的场合里脱颖而出,官家亲眼看着自己带的兵表现优异,那份印象远比任何考课评语都管用。
可反过来说,若是在官家面前出了丑,那便是天大的灾难。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庆幸自己在接到申请文书那一刻便开始全力备战,没有像某些同僚那样等到任务书下来才临时抱佛脚。
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翻腾,面上恢复了平日那副从容的儒将风范,只是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不远处的辛缜,却见辛缜依旧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随后,李昭亮、李浩、孟元、孙廉等将领也陆续抵达。
韩琦见人已到齐,便吩咐掌书记将各人面前的案桌收拾干净,铺开演习规则的总纲,先给众人开了一个短会。
他把裁判团的工作纪律逐条念了一遍,最后目光如刀地从诸将面上一一扫过,语气冷厉,道:“……此番演训,裁判团成员严禁向各自军中传递任何信息。
若有私下递消息、通风报信、暗示考题者,一经查实,所涉之军不论对抗成绩如何,直接判定为最后一名,且主官就地免职,可都听清楚了?”
诸将神情一凛,齐声应是。
此次参演共计六支队伍,殿前司上四军各出一支(捧日左厢、拱圣左厢、骁骑右厢、龙卫左厢),加上孙廉从捧日军中单独编练的一支,以及教导厢一军,合计六军七万二千人,规模之大在大宋禁军演训史上闻所未闻。
和彬在心里默默把这六支队伍过了一遍,除了教导厢高深莫测之外,其余五军的底细他大致都有数。
孙廉虽然也是捧日军,但他是单独立出来的一支,兵力来源和捧日左厢并不重合,实际上是两支独立的队伍。
李昭亮的殿前指挥使司直属部队兵员素质最高,孟元的骁骑右厢骑兵最多机动性最强,李浩的龙卫左厢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