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人给的,是你们今天在沙盘上,一步一个脚印替朕打出来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声音重新变得沉稳而有力。
“幽云没有回来。朕知道,你们也知道。今天沙盘上的红旗,不是真的。可朕要你们记住今天,记住你们在沙盘前面流过的汗,记住你们喊出‘幽云回来了’那一刻心里头的那股子滋味。
然后带着这股子劲,到军营里去,到战场上去,用你们的双手,把沙盘上的红旗,一面一面地插到真正的幽州城头上去。”
他转过身,从张惟吉手中接过一杯酒,高高举起。
“朕敬你们一杯。敬你们今日之所学,敬你们明日之所为。愿诸君……”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像是一记记战鼓擂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战则必胜,守则必固。不负天子,不负苍生!”
三百多名学员齐齐起立,三百多只右臂同时举起,敬了一个无声的军礼。
没有人喊口号,没有人说谢恩的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眼眶通红,腰杆笔直。
赵祯放下酒杯,又恢复了那副温和从容的天子气度。
他当场下旨,赐全体学员绢帛与钱粮,又赐常安民等教习各进一阶。
然后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身旁的辛缜,嘴角浮起一抹旁人不易察觉的笑意。
“辛缜。”
“臣在。”
“你为朕练出这样一支新军,朕当着你的面,也当着你的兵的面,说一句,朕心里记着。”他稍稍提高了声音,“赐辛缜紫金鱼袋。”
此言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比方才更加热烈的欢呼声。
紫金鱼袋,天子对文臣的最高礼遇之一,十七岁配紫金鱼袋,大宋开国以来从未有过。
辛缜整肃衣冠,向着赵祯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什么也没有说,他和赵祯之间,有些话已经不必再说了。
此言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比方才更加热烈的欢呼声。
到此,结业汇报算是圆满成功。
全场数百人,没有一个人不是红着眼眶走出那座阶梯讲堂的。
但对于辛缜来说,真正的汇报才刚开始。
他从人群中悄然退出,引着赵祯穿过一条僻静的廊道,来到军校深处一间布置得简洁而肃穆的房间,这是军校专门为赵祯预留的校长办公室。
赵祯虽然来过军校好几次,但每次都是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