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干脆利落。
三酸两碱的底子已经打好了,磷肥和肥皂的样品也做了出来,辛缜心里对肥皂的运营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这东西单价不高但用量极大,最适合用许可证制的方式向民间开放生产授权,由盐铁司统一供应烧碱原料,民间工坊按授权协议生产销售,盐铁司从每一块肥皂上抽取专利费和原料费,既能把市场迅速铺开,又能牢牢攥住利润的大头。
不过这些具体的运营方案,只能等他忙完殿试的后续流程再回来细化了。
辛缜从工坊出来,先回承旨司与盐铁司各自转了一圈,将这几天积压的公务快速处理了一遍。
承旨司那边有几份河北边防的例行文书需要他过目签批,盐铁司这边各案主事也有一叠简报等着他审阅。
他批阅文书的效率素来极高,不到两个时辰便将两边的积压全部清完,又分别跟都承旨和几位主事交代了几句后续的要点,便打道回府了。
锁厅试的时候他不在家里候榜也就罢了,锁厅试不过是几十个人的小考,中了也不过是资格试,不值得大张旗鼓。
可进士中榜不一样。
这是大宋朝每一个读书人梦寐以求的荣耀时刻,是全家人乃至整条巷子的街坊邻居都会跟着一起沸腾的大事。
上一世他只能在史书和话本里读到那些状元及第、跨马游街的盛况,如今自己便是亲历者,这份体验若是因为忙着公务而错过了,那便是天大的遗憾。
这一天,辛缜让秋娘仔细准备。
秋娘从前几天便开始张罗了,红包包了足足三百个,每个里头都塞了二百文崭新的铜钱,用大红色的洒金笺封好,整整齐齐地码在竹筐里。
铜钱也备了好几筐,都是特意去钱庄里兑的新钱,黄澄澄的堆在筐里,看着便让人心生欢喜。
她还让温五去买了十来挂爆竹,每一挂都足有两尺来长,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搁在廊下阴凉处防潮。
院子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干干净净,连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枯枝都让铁山爬上去修剪了一番。
至于什么改换门庭,这院子的门厅原本就不算小,当初还是官员居住的宅子,虽说比不上那些豪门大宅的气派,但胜在格局方正、门楣清雅,倒也不必刻意去改。
从简便好,秋娘虽然嘴里念叨着“咱家公子本来就是大官,排面可不能比别人差了”,但到底也是知道分寸的人,没有在这上头过分铺张。
就在一家人忙碌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大早,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