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塌,腰背和腿弯都被恰到好处地托住。
手边还有扶手可以撑住,扶手外头包了一层细羊皮,里面衬了薄薄一层棉花,胳膊肘搁上去软硬适中。
辛缜试着用胳膊肘撑住扶手,手掌托着下巴,往后一靠,舒服得差点叹了口气。
面前的那张小桌板更是匠心独运,用的是整块楠木刨成的薄板,边角打磨得圆润光滑,桌板可以折叠收进座椅侧面的暗格里,用的时候拉出来支开,桌面稳稳当当。
桌板上有两个浅浅的凹槽,一个正好放茶盏,一个正好放笔架,吃饭办公都完全没有问题。
辛缜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纸笔搁在桌板上试了试,高度正合适,写字时不用弯腰驼背,桌面也够大,铺开一张策论卷子绰绰有余。
而最让他满意的是这车厢的宽度与高度。
御辇院的匠人们把车身做到了法规允许的最大尺寸,车厢内空宽度将近五尺,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之间还能再摆一张小几。
车厢内空高度超过五尺,中等身材的人完全可以站直,不用低头弯腰地蜷着身子。
再加上车顶开了一扇小小的天窗,天窗嵌的是鱼骨薄片,透光而不透风,白日里车厢里十分明亮。
整个车厢给人的感觉已经不像是坐在马车里了,倒像是坐在一间极小而极精致的小卧室中,关上车门,外头的世界便被隔绝开来,安静、温暖、私密。
辛缜让沈方把鲁大叫来,给马套上挽具,将车拉到御辇院旁边那条直道上跑几圈。
鲁大围着这辆新车转了一圈,左看看右看看,那张素来不苟言笑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掩饰不住的新奇。
他从前在西北赶的都是粗大笨重的辎重车和运粮板车,后来到了汴京,赶的也不过是寻常的两轮马车,哪里见过这种四轮怪家伙。
他跳上车辕,按照沈方的指点握住了新式的转向缰绳,轻轻一抖,两匹挽马便迈开了蹄子。
辛缜在车厢里坐稳,马车平稳地驶出了御辇院的大门。
当马车在直道上真正跑起来的时候,辛缜的感受又比方才静止时强烈了数倍。
首先是这马车的避震,铜簧减震已经换成了军器监试制的洗煤钢簧片,弹力比铜簧强劲而柔韧得多,车轮碾过路面上那些细碎的坑洼和凸起时,车身只是微微起伏了一下,颠簸便被那四组钢簧悄无声息地吞没了,传到车厢里来的震动已经所剩无几。
其次是密封性,车窗和车门都做了嵌槽,槽里压了一层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