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沾不上半点关系。
此刻宣德楼上,最心焦的其实不是赵祯,而是韩琦。
韩琦刚刚低声问范仲淹道:“你平素教过缜儿诗词么?”
范仲淹的回答让他心里凉了半截。
范仲淹说道:“老夫哪有什么时间教诗词,刚到庆州的时候他的经义基础几近于无,光是补经义就补了好几个月。
后来回汴京了,枢密院、三司、煤厂、菜洞子……诸多事务在身,哪有时间读书,上次老夫问他读了什么书,他竟是连一本完整的书都没有读过!
而且最近又在准备贡举,连觉都不够睡,哪还有时间看什么诗词讲义。”
韩琦听到这里,心便沉沉地坠了下去,面上虽然不动声色,放在膝上的手却已经暗暗攥紧了袍子。
另一边,辽国使团的坐席上,耶律宗允正捧着酒杯,嘴角挂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窃笑。
在雄州的时候,他被辛缜耍得团团转,灰头土脸地回了辽国,虽然回去后靠着一套漂亮的说辞非但无过反而有功,但心里头那份阴影却是实实在在的,他甚至有好长一段时间做梦都会梦到辛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然后半夜惊醒,冷汗涔涔。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李元昊在他面前提起辛缜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竟是进退失据,连场面都顾不得,就匆匆走掉了。
换做后世的心理医生来看的话,他已经是有了辛缜应激综合症了。
他巴不得有人替他好好整治整治这个宋廷小子。
张元今天找辛缜的麻烦,他自然是乐见其成,若非场合不对,他简直想给张元鼓掌叫好。
倘若张元能在今晚把辛缜搞得身败名裂,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诗词比试终究只是文人之间的风雅游戏,就算辛缜输了,充其量也就是丢点脸面,伤不了筋动不了骨,未免有些遗憾。
但没关系,只要能看到辛缜吃瘪出丑,他今晚这趟就没白来。
西夏使团那边,李元昊虽然对张元这种擅自出头、越俎代庖的行为心下隐隐有些不爽。
他毕竟是一国之主,张元身为臣子却在别国天子面前擅自与人约战,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这多少有些失了上下尊卑的分寸。
而且,如果真把宋廷搞得面子全失,反而是对大局不利。
不过,大约是出于对辛缜的恨意,他竟是也没有出言制止,只是沉默地坐在位子上,冷眼看着事态的发展。
他的内心深处,未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