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情?”
张昷之干咳了一声,顾左右而言他,指着远处的城门说道:“国主请看,汴京城已近在眼前了,是不是壮观无比……”
李元昊哪里肯被他这样轻易岔开,再三追问,语气一次比一次恳切,态度一次比一次执拗。
张昷之被逼得实在没有了办法,再加上他也确实憋了一肚子的话,想了想,左右看看四下无人靠近,便叹了口气,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不瞒国主,有些事您可能确实不知道。您……还真不是败在韩枢相手里。”
李元昊眉头一皱:“哦?那是败在谁手里?难道是……狄汉臣?”
他试探地问出了狄青的名字。
在他想来,韩琦只是在后方运筹帷幄,前线指挥作战的毕竟还有一人,便是那位兵锋极盛的狄青狄汉臣。
这些年狄青在西北声名鹊起,屡立战功,俨然是大宋武将之中风头最劲的一人。
自己若是败在此人手上,倒也不算太冤。
张昷之却摇了摇头,神色愈发复杂起来。
“也不是狄汉臣。”他沉吟了片刻,似乎是斟酌了一番措辞,终于压低了声音说道,“李国主,您是败在一个叫辛缜的人手里。
此人当时只是韩枢相身边的一个幕僚,无品无级,无名无分,可您打的那几场败仗,全都是此人在背后谋划的。”
李元昊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没有发出声音来,那张金纸般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种茫然无措的神色,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辛……缜?”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调中满是不敢置信,“这辛缜是何人?为什么我从未听说过?张经略为什么这么说?”
张昷之见他追问,心道这些事在国内也不算是什么机密了,朝中但凡消息灵通些的官员大多知道,告诉这李元昊倒也无妨。
况且……说实话,他张昷之与韩琦虽同为朝廷重臣,但彼此之间派系不同,暗地里也少不了有些较劲的心思。
能让韩琦的功劳打上几分折扣,他倒也是乐见其成。
于是张昷之便将他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向李元昊道来。
从好水川之战中,辛缜如何识破李元昊的伏兵之计、反过来布置反埋伏开始讲起。
又讲到定川寨之战的诱敌深入之计,如何一步一步将李元昊的大军引入死地。
再讲到辛缜力排众议,将当时还只是个中下等将佐的狄青推上主将的位置,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