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盐砖,色泽纯净,在雪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今年新出的上等青白盐,横山那边最好的盐井出的,一共两百斤。”
接着是十几个草篓子,里面装满了横山特产的山货,风干的羊肉条、腌制的野葱、成捆的黄芪和党参,还有一些辛缜叫不上名字的干果和药材。
然后是五匹肩高腿长,毛色油亮,一看便不是中原马种的骏马。
领头那匹枣红马尤其神骏,通体赤红如焰,只有额头上生着一块菱形的白斑,四蹄雪白,站在雪地里昂首挺胸,鼻子里喷出一团团白雾,神采飞扬。
“这五匹是横山各部落所赠的西域良驹,”马管事恭恭敬敬地双手呈上一份礼单,“横山诸部的头人们说,辛承旨当初为横山部落开设学校,成立商会,给他们带去了美好生活,这几匹马是各部落凑出来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聊表感激。”
辛缜伸手接过礼单,还没来得及打开看,马管事又从怀里掏出一只沉甸甸的小木盒和一本装订整齐的账册,一并递了过来。
“这是青白盐行会今年的分红,一共五千贯,尽皆存入了钱庄,凭票可取。
账册上每一笔数目都写得清清楚楚,请辛承旨过目。”
辛缜拆开账册翻了几页,又掂了掂那只钱袋,抬起头看着马管事,诧异道:“马管事,我在青白盐行会并没有股份,这分红是怎么个说法?”
马管事的笑容丝毫未减,微微欠身笑道:“有的有的,辛承旨贵人事多,难免多忘事,您在青白盐行会是有些小股份的。
当然这不是您自己投的,是行会里诸多会员感念您当初帮着牵线横山诸部,打通了横山到汴京的盐路,才特意给您留了一份。
您要是不信,翻开账册第三页,上面写着呢。”
辛缜低头翻开账册第三页,上面果然端端正正地写着他辛缜的名字,股数虽不多,但条目清晰,一目了然。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这帮盐商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连账面上的股数都做好了。
他将账册合上,看着马管事道:“我帮了你们不假,可你们也帮我解决了大问题。
当初横山学堂、医院等筹办,若非你们青白盐行会出钱出粮出人手,那一摊子事我一个人根本兜不住底。
咱们是互相帮衬,谈不上谁欠谁的情,这股份,确实不必。”
马管事的脸色顿时变成了苦瓜,两条眉毛往下耷拉,双手抱拳作揖,哀求道:“辛承旨,您就别为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