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盘烂账,每年能上交朝廷的钱也没多少。
你去管,就算管不好,也不可能比现在更糟。”
辛缜赶紧把话截住:“官家,臣不是怕担责任。
只是仓场库务毕竟是朝廷财赋命脉,一开始就铺那么大的摊子,风险太高了。
不如臣先做几件事,做成了,咱们再一步一步推开。”
他见赵祯面上仍有不甘之色,又道,“等有了成效,朝廷上下都看见了,再扩到整个仓场库务也不迟。”
赵祯想了想,忽然唤了声张惟吉。
张惟吉赶紧躬身道:“官家有什么吩咐?”
赵祯问道:“近两年在京诸司库务里,哪几处上交利润最少?”
张惟吉几乎不假思索,道:“店宅务、抵当所、转般仓。”
赵祯听完,朝辛缜摊了摊手,笑道:“这三处算是烂透了,也不怎么交钱,你随意折腾就是。
朕知道你怕麻烦,但手底下总得有点人和钱。
这三处你先用起来,不许再推辞了。”
辛缜在心里飞快地把这三个名字过了一遍,店宅务管官属公房的租赁维修,抵当所经营官钱抵当借贷,转般仓负责漕运粮草的转运储存。
辛缜暗自点头,官家看似随手点了三处烂摊子,其实点得颇有章法。
这三个机构,店宅务可以提供诸多店铺,无论是做什么生意,总得有商铺才行。
抵当所有钱,可以挪用你们的钱来做前期的成本。转般仓则是有漕运可以配合,做什么生意都需要船运。
辛缜不再推辞,站起身来向赵祯又行了一礼。
赵祯笑着摆了摆手,转向张惟吉道:“记一下,辛缜加授提举在京店宅务、抵当所、转般仓公事,仍兼枢密院副都承旨、谏院言官。”
张惟吉应声退下,自去拟旨。
辛缜出了崇政殿,回了枢密院,不过没有去承旨司,而是去韩琦的直房。
进去一看,发现不仅韩琦今日在枢密院值房,范仲淹也在。
范仲淹是参知政事,但本职还是枢密副使,在枢密院也有直房,这会儿两人还在讨论变法的事情呢。
韩琦和范仲淹正对坐饮茶,案上摊着那份变法三策的草稿,边角已被两个人的笔迹批得密密麻麻。
见辛缜进来,韩琦放下茶盏,笑道:“官家召见,说了什么?”
辛缜在两人对面坐下,今日崇政殿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包括官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