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事情,以后枢密院的那些事情,就要你帮为叔担起来了!”
辛缜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完全懂得韩琦话里的分量。
韩琦口中的“朝堂上那些真正要紧的事”,便是赵祯日夜忧心的国朝积弊。
韩琦作为两府兼掌的重臣,正是改革最核心的推动者。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新政的大幕拉开之前,替韩琦把枢密院这块阵地牢牢守住。
韩琦见辛缜已经了然,便换了个话题,笑道:“对了,还有一桩事。”
欧阳永叔昨日拿着你那篇《兴亡论》来找我,以他的大嘴巴,估计又在汴京城里到处吹嘘呢。
估计接下来的时日,你在京中的名声,可要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咯,我劝你要做好被人盯上的准备了,哈哈哈!”
辛缜还没来得及回答,值房的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进来的是韩琦的堂后官,手里捧着一份文书,面色有些震惊。
他向韩琦行了一礼,又向辛缜点了点头,将文书呈到韩琦面前,道:“枢相,刚刚收到的,官家御笔!”
韩琦接过文书,展开只看了一眼,便靠在椅背上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高,却带着几分了然于胸的无奈与玩味。
辛缜问道:“叔父,怎么啦?”
韩琦将文书递给他,用手指在上面随意敲了敲,笑道:“你自己看。”
辛缜接过文书。
是官家的御笔手诏,命宣德郎辛缜加授枢密院副都承旨为本职,另加为谏院编修官,闲暇之时随欧阳修撰述文章,以广朝廷德音。
辛缜看完,震惊看向韩琦。
韩琦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欧阳永叔这嘴巴,果然名不虚传!
看来他昨日从政事堂出去,不是回谏院去,而是拐了个弯,直接就拐进了官家的垂拱殿!
呵呵,估计是拿着你那篇《兴亡论》在官家面前炫耀了一通,又将我告诉他你在西北所做的事情跟官家说了一遍。
官家大约是把你所做的事情都捋了一遍了,因此才把副都承旨给了你。”
辛缜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这权力这么快就到手了,真是……太好了!
韩琦摇了摇头,道:“你可知官家此举,可还有什么深意?”
辛缜沉吟了片刻,斟酌着开口道:“枢密使的辟差之权,是朝廷制度,也是天子授予的信任。
但辟差毕竟是帅臣自行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