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转便都在眼底。
更关键的是,副都承旨虽属执行层,但能“与闻国论”,即便是枢密使与副使议事,副都承旨也能列席记录。
所有核心决策,他都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从某种程度上说,副都承旨乃是真正掌握枢密院权力枢纽的人,有点像后世的处长,而且,是掌握大宋二府之一的枢密院的处长!
至于他之上的都承旨,通常来说是以文人为主,主要是对上、对外,而副都承旨,要求精通军务,也就是说,是一个真正做事,也是真正管事的人!
韩琦竟然要把他放到这个位置上!
辛缜心念一转,已经明白了过来。
韩琦是枢密使,手上要管全国的军政,肩上还压着政事堂的改革重任。
枢密院日常事务千头万绪,他不可能事必躬亲。
各房起草的文书、各路送来的边报、六部会签的军政公文,每一份都要有人替他审核把关。
副都承旨这个位置太要害了,若不是心腹中的心腹坐镇,任何一个环节出了纰漏,都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因此,韩琦需要一个他真正信任的人掌握这个枢纽!
理清了这个关节,辛缜心里不但没有丝毫惶恐,反而生出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
他不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
否则从渭州到庆州,庆州到雄州,从横山到汴京,他不会拼着丢掉脑袋、日以继夜的处理政务,一手推动伐夏策,一手创制盐钞法,冒死进横山收服横山十七部……虽说他一开始是出于改变民族的命运,但何尝没有想要建功立业的想法呢?
二府之一的枢密院,是国家最高军政机构,所有机密文书、所有军政命令,都要经过他的手才能发出。
这样的权力摆在面前,他若说不动心,那才是假的。
“怎么,怕了?”
韩琦看他半天没说话,笑着问道。
辛缜抬起头,迎上韩琦的目光,嘴角微微扬起,道:“不是怕,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坐到那个位置上去!”
韩琦哈哈大笑,笑得畅快极了。
他笑够了,靠在椅背上,看着辛缜的目光里满是欣慰,道:“好,有志气!叔父原本还怕你被希文教得太板正,一心只想走传统进士的路子,不愿在幕后久待,即是这样,叔父就放心了。”
韩琦起身拍了拍辛缜的肩膀,感慨道:“为叔不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处理这些事情上,因为朝堂上还有真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