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八年,十月底
平城再次爆发攻防之战,左贤王命人在土城上向汉军以弓箭攒射,同时让人携云梯攀爬攻城。
双方战事紧急,局面一度陷入危急时刻。
“琢侯,箭矢告急,不够用了。”王景来到城门楼,脸上满是血污,声音急切。
郦商道:“让手下兄弟顶住!将人放上来杀!”
王景应着,手持长刀,来到城门墙垛口,向一个冲上来的匈奴汉子砍去。
那匈奴汉子分明是一个百长,生得膀大腰圆,身形魁梧,面容凶狠,向王景厮杀而去。
王景和亲卫废了不少一些手脚,才将其砍翻在地。
“噗呲!”
王景刚要转身向另一处城墙危机之地冲去,一道流矢却破空而来,鲜血激射,分明射穿了喉咙。
这位官居都尉的副将噗通一声,栽倒于地,壮烈殉国。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匈奴后方阵势现出大乱。
棘蒲侯柴武和信武侯靳歙率骑军杀到,对匈奴背后发动突袭,分成两路,一路冲进营寨展开屠杀,一路向围攻平城城池的匈奴攻击。
弓弩抛射,无数匈奴士卒在痛吼声和惨叫声中丢掉性命。
匈奴顷刻之间,乱做一团。
两万余骑军的加入,犹如一支生力军,对匈奴造成了猛烈冲击,匈奴数万骑被冲散队形,攻城之势自然为之瓦解。
左贤王勒动马缰,手持马鞭,急声呼喝:“撤,撤!”
大量匈奴骑军如潮水般退去,而琢侯也率领平城中的两万兵马,打开城门,向匈奴爆发了反击。
如非匈奴左贤王部见机逃得早,恐怕会被汉军内外夹攻。
饶是如此,是役,匈奴左贤王部损失九千余骑,向平城以北收拢败兵,驻扎营地,等待冒顿单于的主力大军。
汉八年十一月,冬——
冒顿大单于的十余万大军,终于抵达了平城。
军帐之中,左贤王单膝跪地,向单于请罪道:“大单于,属下无能,未能察觉汉军骑军抵近,致使损兵折将。”
冒顿单于脸色阴沉,沉喝道:“为何又吃了败仗?”
自左大都尉吃败仗以来,左贤王又吃了一场败仗,虽然不是什么大败,但连挫大军锐气。
左贤王也不辩解,拜道:“还请大单于责罚。”
“哼。”冒顿单于冷哼一声,终究是自己的儿子,没有责备,只是冷声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