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等待着几个前往御史台囚牢刺杀的门客消息。
在夜色掩护下,一道黑影翻越砖墙,跌跌撞撞潜入后院,身上都是血迹,一路穿行回廊,接近书房廊檐之下。
“谁?”曲城侯蛊逢冷喝一声,跃然起身,来到窗前,几案上的宝剑早已出鞘,寒芒如电,几乎让室内为之一亮。
“是我,君侯。”门客司徒烨低声道。
“这?怎么回事儿?”蛊逢看清来人,面容顿时一怔,连忙将司徒烨引入书房,关切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儿?”
司徒烨苦笑道:“君侯,御史台方面似乎早有防备,我等刚接近大牢没多久,就被军士发现,兄弟们死的死,俘的俘,只要我一个人逃了出来。”
蛊逢脸色一沉,道:“御史台早有防备?”
司徒烨道:“君侯,事不可为,君侯还是莫要再插手此事了,只怕一个不好,朝廷就会追查到君侯头上。”
蛊逢脸色阴沉似水,看向那摇曳不定的烛火,心头同样蒙上一层厚厚阴霾。
他又何尝不知?但这是宫里的意思,况且郡公还在御史台的大牢里。
司徒烨道:“君侯,长安城小人是不能待了,否则会给君侯惹来麻烦。”
“这么晚了,你还能到哪里去,先在府上的地窖里藏一晚,将伤势养好要紧。”蛊逢道。
蛊逢虽然面冷,但一向热心肠,自家门客为自己之事出入生死,岂忍见弃。
司徒烨道了一声谢,然后离开书房。
蛊逢立身在原地,却是心急如焚。
不管如何,他如今已经被卷进去了。
一旦被朝廷追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应该没有人被御史台的人俘虏。
蛊逢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对自己的门客有信心。
纵然被俘,不说自杀,任凭刑讯拷打,也不会招供出他这个恩主。
只是,此事既然周昌有了防备,难免还有后手。
蛊逢想了想,打算前去寻辟阳侯,告知他这一情况,让其提前有所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