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就在这时,四周高墙之上,一支支松油火把打起,顿时囚牢四方灯火通明,亮若白昼,人影憧憧。
“不好,他们有防备,中计了!”
几个潜行进来刺杀的刺客,见得此幕,如何还不知道这是中了圈套。
“刺客,抓刺客!”
不多时,一只只松油火把噼里啪啦,动如游龙,大批军卒手持明晃晃的刀枪,围向贼人和死士。
周昌脸色难看,在郎中署官吏的簇拥之下,看向那被抓了个现行的歹人。
还真是让代王殿下料中了。
看来刺杀一事,的确指向宫里!
竟如此胆大妄为,派人冲击御史台,将大汉的国法纲纪一点都没有放在眼里!
周昌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愤怒。
伴随着一阵乒乒乓乓的兵刃相撞声,军卒和贼寇的喊杀声和惨叫声响起,御史台的诸军士对刺客进行围攻。
不多时,一个校尉近前禀告,抱拳道:“明公,五个刺客,当场格杀三人,逃走一人,抓到了一个活口!
火把灯光之下,周昌那张瘦削的面容阴沉如铁,冷声道:“将那贼人押送至大牢,严加审讯!定要查出幕后主使!”
“诺。”
校尉拱手应诺。
而囚牢之中,临近东南方向的囚牢当中,前山阳郡公吕泽并未歇息,借着烛火,正在阅览兵法书简。
因其为太子之舅,吕后之长兄,囚牢中的狱丞对其一些合理的要求,也不会刁难,反而尽量满足。
吕泽此刻放下手里的书简,皱眉问道:“外面哪里传来的喊杀声?”
这时,巡弋警戒的狱卒接话道:“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有人想要劫狱呢。”
另外一个狱卒嘿然一笑,讥讽道:“这大牢暗无天日,守卫森严,别说劫狱,就是一个苍蝇也飞不进来!”
吕泽心头隐隐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问道:“还烦请相询,不知是何人进来劫狱?”
不会是妹妹吧?妹妹一向鲁莽,难道见华无害和冯无择已经被押至长安,情知释之必死,就想先去将人劫出来?
可派人劫狱,妹妹好生糊涂啊!
吕泽念及此处,只觉眼前阵阵发黑,犹如被人将绳索套住了脖子,而绳子的一端正在吕后手里。
随着时间过去,这绳索正还在被吕后日益收紧。
曲城侯府,后院书房
曲城侯蛊逢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