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严了宫禁,另派一队骑士如旋风般包围了整个侯府。
在时隔几天之后,待诸项布置完成,刘邦不再隐忍,终于选择出手。
而廷尉府正在办理案子的吕泽,手中翻阅这一个月的卷宗。
此刻,正在署理丞务的廷尉丞许堰,笑道:“郡公,有了这纸张,卷宗辞供记载都不知方便了多少。”
“相比竹简,纸张倒是不好存储。”一旁的仓曹掾史笑道。
吕泽拿起毛笔批阅着卷宗,问道:“冯无择呢?这几日都没有见他来上值。”
“郡公忘了,冯廷丞前些时日告了病假。”那廷尉丞许堰道。
吕泽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来:“如今事务繁多,廷尉府人手不够,派人去问问冯无择,身子骨儿好了没有。”
“郡公,如果人手不足,弘文馆那边就有熟读律令的博士,太子殿下上次还和卑职举荐。”廷尉丞许堰笑道。
吕泽想了想,道:“也要通过试吏之法,将具有真才实学的人选拔出来,谨防滥竽充数。”
嗯,这试吏之法还是刘如意让人发明出来的。
“郡公所言甚是。”廷尉丞许堰道。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魁梧,面容俊朗的将校快步而来,不顾廷尉府衙吏的阻拦,不由分说,阔步进入官署。
“父亲大人,不好了。”吕台来到近前,立定身形抱拳道。
“吕台?你不陪着太子,来我这里作甚?”吕泽皱眉看向吕台,怫然不悦道:“何事如此慌慌张张?”
“父亲大人,卫尉府的人包围了建成侯府。”吕台面色满是凝重,近前,低声道:“父亲,二弟说,这几日,陛下还让南阳郡公接管了郎中署。”
吕泽面色倏变,目光惊疑不定,问道:“这…究竟怎么回事儿?”
吕台面色复杂,压低声音道:“父亲,我还听说灌婴也率骑军来到了长安城,此刻正派人在长安城戒严。”
吕泽闻言,脸色愈发难看,情知出了大事,问:“你仲父那边,有没有说什么罪名。”
“还不知道。”吕台摇了摇头。
吕泽起身,来回踱步:“快,去打听。”
而此刻,阳都侯丁复、东武侯郭蒙、阿陵侯郭亭听到消息,都是心神慌乱,第一时间前往廷尉府,寻吕泽商议。
“兄长,兄长。”
正在说话的工夫,东武侯郭蒙、阳都侯丁复等人进入廷尉府,脸上同样现出慌乱。
吕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