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后转眸看向中谒者令张释,问道:“张释,派去建成侯府上的人去了吗?”
“回殿下,已经去了。”张释毕恭毕敬道。
吕后起得身来,踱步至窗前,看着比往日多了一倍的禁卫警戒宫禁,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心惊肉跳,低声道:“我隐隐觉得此事不妙。”
就在这时,一个宫人进入殿中禀告:“殿下,建成侯之子来了。”
虽然吕释之早已被削去了列侯爵位,但宫人在吕后面前,可不敢直呼吕释之之名,仍以旧爵相称。
“快让人进来。”吕后连忙道。
少顷,只见吕禄快步进入殿中,年轻俊朗的脸上满是慌乱之色。
“皇姑母,出大事了。”吕禄急声道。
吕后闻言,心头一咯噔:“禄儿,究竟什么大事?慢慢说。”
吕禄苦着脸道:“父亲大人说,冯无择他们在代北失手了,这两个蠢货,还让晋阳的绛陵侯和都昌侯参与进来,现在那代王得了借口,已经夺了晋阳骑军的兵权。”
吕释之派遣了冯毋择和张平前往代北,另外还派了另一路眼线盯着动静,终于在几天过去,知晓了晋阳出事的消息。
吕后眼前一黑,失声道:“失手了?”
“被人抓了个现行。”吕禄低声道。
审食其眉头紧锁,忙问:“建成侯呢?”
吕后同样急声道:“你父亲为何没有进宫?”
吕禄苦笑道:“父亲大人说若事情败露,不可和宫中有一丝一毫的牵连。”
吕后:“???”
悚然一惊,不寒而栗。
是了,事情既已败露,兄长怎么可能会至宫中寻她?
审食其声音不自觉已有几许颤抖,急声道:“殿下,京中和宫中卫士更换,只怕是为了……拿捕吕氏。”
如是这般,那可真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吕氏这棵参天大树一倒,他也难以独善其身。
吕后脸色苍白如纸,颓然道:“这怎么好?”
“殿下不要慌,殿下可以当作浑然不知此事。”审食其强行镇定下来道。
吕后闻言,脸色青红交错,急声道:“不对,大兄,大兄。”
说着,看向吕禄道:“去廷尉府寻你伯父。”
在这一刻,吕后终于又想起她那个兄长。
而就在吕禄离开建成侯府之后,前安国侯,现南阳郡公王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