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能干好牧树人。不过我小看了你,你也同样小看了我,无论你提议不提议,我肯定都会帮帮他们恒定本分的嘛,不然岂不是送他们去死?”
说到这里,老头重新走回了骆驼旁边,伸手抓住了骆驼的缰绳,散着纯白荧光的毗呼飞旋划过,留下道道轨迹。
“走了朋友们,跟我走吧,咱们现在就回忘河以东。”
说着话,他轻轻拍了拍单峰骆驼,骆驼打了个响鼻,随后一晃一晃地转身,走向了一个岔路口。白线走到舞娘身旁,真心实意地道谢道:“谢谢你的好意,你要吃糖吗?”
她一边说,一边从兜里取出了一颗巧克力。
舞娘赧然一笑,摆了摆手,眸子则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远处低眉沉思的夏伦,
“他不太爱说话。”白线察觉到了舞娘的视线,“但他肯定也很感谢你的。”
“走了,走了,别久留了。”牧树人老者催促道,“走快点,今晚说不定就能到的嘛,到时候能清洁身体的嘛。”
舞娘向着白线微微行了一礼,随后倒退两步,步伐轻盈地跟上了老头。
白线下意识也想跟上去,但片刻后,她还是走到了夏伦身旁:“在想什么?塔盾太沉了?”夏伦手腕发力,轻松搬起塔盾,他眸子微转,在确定舞娘离开了一定的距离后,忽然压低了声音。“小心舞娘。”夏伦擡起塔盾,大步跟了上去,“她可能有点问题。”
白线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了一丝茫然:“啊?”
“恶蛇城应该是崇拜红蛇的,对吧?”
“对吧”白线有些迟疑地回应道。
“既然崇拜红蛇,那让砂蛭寄生在红蛇身上,就有些太奇怪了。”夏伦低声说道,“刚才大部分红蛇身上都没有砂蛭,只有一开始的那两头巨型僵尸红蛇身上才有,除此之外,铁面具身上也有。”白线眼神逐渐懵懂,她眨了眨眼:“你究竟想说什么?”
“给斥候队下砂蛭毒的,可能不是干枯逝者。”夏伦瞥了一眼前面步伐轻快的舞娘,“哑巴舞娘很可疑。”
白线沉默了,虽然夏伦的推理听上去有些牵强,可夏伦远比自己要聪明能干,既然对方认为舞娘可疑,那大概率舞娘就有问题。
“要提醒下牧树人吗?”她抿嘴问道。
夏伦摇了摇头。
“我们不知道她用砂蛭毒杀斥候队的动机,没必要掺和进去,咱们提高警惕就好。解决完身份问题后,我们就专心去赚珀斯铸币和练专精,其他的事,一概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