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换“本分’是死罪?”白线瞪大眼睛,黑色的眸子微微一凝。
“当然是死罪的嘛,毕竟改换他人的本分可是受祝者的特权,一旦被发现,会被绑在铁柱上供秃鹫啄食。不过我的朋友,只要不被太阳祭祀们的眼线爪牙发现,那就没事的嘛。”
牧树人老头咧开嘴,露出几颗黄牙。
“只不过在黄金之城,所有人出生时就得恒定本分,如果没有恒定标志,那也是死罪的嘛一一要不要考虑加入牧树人?这是相当不错的本分,能吃饱,很高尚,地位也很高的嘛,高阶的牧树人堪比太阳祭祀,到时候烤肉美酒,雨点般落入大家的嘴里嘛。”
夏伦拿起无底咖啡杯喝了一口,视线越过杯底,用余光看向了老头。
怪不得这老头前面那么热情,原来他是来招人的!
不过这所谓的“牧树人”本分,肯定不像是老头说的那么好,毕竟真正好的工作是不可能向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开放的。
他思索片刻,刚想开口多套套话,耳畔却忽然传来了银铃响动的声音。
舞娘轻盈地走上前来,拿出自己的身份牌,躬身向老头展示了一下。
“你要加入我们?”老头问。
舞娘不语,只是将双手扪在胸前,冲着牧树人老头行了一礼。
老头布满皱纹的眼皮耷拉了下来,眼神却莫名锐利了起来。
“如果你诚心实意地要加入牧树人,我自然能帮助你脱离舞娘的本分,不过,你可要想好的嘛,一旦加入我们,可决不能反悔,不然丰饶之鹿会降下惩罚,你永受干渴煎熬的嘛。”
舞娘重重地点了点头,手腕上的银手链轻轻作响。
老头笑了起来,但下一刻,舞娘又忽然擡手,指向了夏伦和白线,然后又用左手抚了抚心脏。夏伦微微挑眉,有些不理解哑巴舞娘想干什么。
“你想让我劝劝他们?”老头目光柔和了下来。
舞娘摇头,她又指了指自己右手的烤馕。
老头也摇了摇头:“既然你们进了翁郁之路,无论你们加不加入牧树人,我都会管你们吃喝,让你们活着回到忘河以西,不然丰饶之鹿会发怒的嘛。”
舞娘再次摇头,只是举着身份牌,又行了一礼。
老头眉头紧皱片刻,紧接着又缓缓舒展开来:“你想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让我替他们也恒定本分?”舞娘重重点头。
老头盯着舞娘看了一会:“你很重感情嘛,很不错,只有重感情